定不会挨打,我敢保证,你们必然比平凡人过得更好。”
别几个乞儿纷纷道:“我们如何能相信您呢?”
阿米那几下起到了杀鸡儆猴的好处,他们和姜如说话时礼貌多了。
姜如道:“现在说太多,你们也没有然相信,以后看吧。现在我只问一句话,留是不留?”
那几个乞儿商议一回,以为便算去了里头也不会有更好的出路,便都道:“留!”
姜如便让阿米解开骂人乞儿的穴位,毫不留情地道:“送官!”
众乞儿纷纷求情,又劝那乞儿认错垂头。
那乞儿以前连续是这几个乞儿的头,很为顽皮不羁,见好弟兄们全都放手了他,内心又怕又急,便也改了主意,表示自己要留下来。
姜如架子拿得足足的,阿米道:“认错,赔礼!”
乞儿认错赔礼,满心以为姜如会留下自己了,却又听阿米道:“既知错了,便要认罚,皮肉之苦罚过,这几天院子由你扫除,他们几个的衣服全都由你洗!家具上不许见一点灰尘,衣服上不许见一点污渍,如果做不太好,更加地罚!”
打压了众乞儿的气焰后,姜如这才拿着身契对人,逐一赐下名去。
祁树饶有兴致地看着,擒贼先擒王,先立威再施恩,他这个门生真不错。
从跨院里出来,姜如不太好意图地和祁树说:“公子,我也不晓得适才做得对不对,你不会笑话我吧?”
其实她怕祁树嫌她凶狠无情,让阿米揍人,她的确是着要把人打乖打怕的心思。
这些乞儿顽皮散漫惯了,完全不懂得什麽叫礼貌,奉行的是谁拳头硬谁便是老大。
只会哄而不懂得揍,始终也别想降服他们,仅有先照着礼貌来,揍趴下再对他们好,能力让他们断念塌地。
可这些都是她的心思,这个世界,很罕见人稀饭好强坚挺的女人。
祁树一眼便看破了她的心思,轻轻喟叹了一声,揉揉她的额发,竖起大拇指。
姜如盯着他的眼睛看,想看他是不所以为她好。
祁树爽快站直了由着她看个够。
零碎的阳光透过树叶从他头上照射下来,他的眼睛出现出一种迷人的深琥珀色,清楚而闪亮,温暖而清静。
仅有赞许,仅有稀饭。
喜悦自姜如心底深处跳跃而出,她忍不住想要高声讴歌,想要围着他舞蹈。
可很终,她也只是轻轻替他捋平衣服上的褶皱,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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