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想下跪,苦苦伏乞:“您要什麽,老婆子有的都能拿出来,求求您可怜可怜老婆子吧,我家小囡命苦啊……”
姜如道:“至少要让她恬静下来,而后让我晓得病情。”
梅家子母却不作声了。
半晌,梅大少道:“舍妹两年前因为一次意外,受了紧张的刺激,以后便如此了。”
这个相配于什麽都没说啊,凡是突然疯了的人,无数都是意外受了刺激啊。
“老实讲,我没什麽控制。但会尽力而为。”
姜如扶额感叹一声,要了一间静室,当着梅母和梅大少的面,精心调制了一碗如意茶,让他们设法给梅姑娘服下。
梅姑娘被布条绑在床上,动作转动不得,头却是乱动个连续,一碗茶洒了大半,衣襟都湿了。
她尖叫着,用不寒而栗的音调哼唱一首歌。
姜如竖起耳朵听,是很粗鄙的乡下俚曲,细致听不清说些什麽,只大约听得出是不被世俗所容的男女之事。
梅家深感丢人,忙着让人把门关紧,又请姜如去花厅里品茗。
姜如顺势告辞:“我了解再过来看。”
“神医别走!”梅母半点不想放她走,种种挽留,还想让仆妇拦住她。
姜如低咳一声,阿米便将一个仆妇摔在地,气焰汹汹地道:“陆做事在哪里?”
“获咎,获咎。”梅大少很上道,命人送上丰盛的谢仪,说要备车送她回去。
姜如不要他的谢仪:“银子我不缺,倘如果能成,我便讨要一个承诺,如果不可以成,也便罢了。”
梅大少迟疑未定,承诺往往比金银宝贵多了。
梅母却怨尤地高声道:“我便晓得你们巴不得……”
梅大少赶快道:“我应允便是了。”
梅母悻悻地闭上嘴,直瞪瞪地看着姜如,交待:“您可必然要再来啊,否则我便去接您。”
姜如对上梅母的眼神,莫名打了个寒颤,这个妇人太诡谲了。
梅大少拦住梅母,柔顺地道:“还请姑娘莫向外人说起此事。”
“我猜,这位梅姑娘的事和男女之事相关系。”阿米刊登自己的看法。
姜如模棱两可,探身向陆做事打听:“你可了解梅家的事?”
陆做事各抒己见言无不尽:“梅家是枚州著名的积吉人家,这位梅姑娘,从前是闻名枚州的才女,谈了一门好亲,却没想到突然便病了,婚事也黄了。”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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