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走运,便使遇到赖事,也能化险为夷。
她毫不迟疑地拦住江嘉:“眼见未必为实,耳听也未必是真,可不可能以先处理面前的急事,稍后再说这些?”
“你还护着他!这件事说未必便是他搞的鬼!”
江嘉恨铁不可钢:“这是他的庄子,你不晓得吧?”
姜如不可否认:“我的确是今早才晓得的。”
江嘉又道:“你在他的庄子里出事,谢长贵为什麽会晓得你在这里?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事?”
姜如皱眉:“昨日突降暴雨,我也是临时才到这里避雨的,至于谢长贵,他既然齐心使坏,特意眷注我的行踪,选在这里伏击我也是有的。”
江嘉勾哄笑:“我也是如此想的,晓得了他的着实身份后,不这么想了。”
他指着祁树:“你别被他这副皮囊骗了,他便是个凶险狠辣的坏家伙!这件事,说未必便是他一手筹谋的!你是钓饵,我和陈进便是杀人的刀!”
祁树或是恬静地站着,不作半点辩白。
李老汉急了:“如丫环,你不可以相信他的话,公子对你的心可昭日月!他何曾对你有过不利?”
他冤仇地瞪着江嘉:“江公子,你为什麽要歪曲我家公子?便因为我家公子不肯将如丫环的身契转卖给你,你便乘隙诋毁嗾使?”
又起诉似地道:“如丫环,他这些日子天天偶读缠着公子,要花一万两黄金买你的身契,一天加一千两……”
江嘉没想到这个老头目口舌居然如此利索,顿时急了:“我没有,姜如,你听我说……我不是好处……”
江嘉越急越说不清楚,他责怪祁树合计此事,只是推测而无证据。
而他趁着姜如不在,每天歪缠祁树,拿钱砸人,以势压人,费经心机想把姜如的身契买得手是。
陈进连续坐观成败,直到现在才劝道:“江公子,也可以里头是有什麽误解,大敌面前,我们或是同等对外比较好。”
说着,给江嘉使了个眼色,表示以姜如和祁树之间的关系,没有的确的证据只会惹人讨厌,没什麽用。
江嘉憋得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却晓得陈进说的是。
姜如护着姓谢的小白脸儿,姓谢的小白脸儿也冷静得可骇,总以为是在计划放毒招。
无论不谢惹怒了姜如,他前头的人情等于白做。
想清楚这些,江嘉硬生生忍下这口,忍气吞声地道:“是我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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