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微微发红,鼻腔发酸:“因此呢?”
“你流了那么多血,我把你从树林里回我家,我脑壳发晕,几次差点昏迷过去,但我没有取你一滴血。
时候,我经快要死了,但我不想成为被本能差遣的妖怪和畜牲。”
祁树不痛不痒地说完,将她的手放回去,站起吹灭兔子灯:“你吧,翌日有许多事。”
姜如准确无误地住他的腰,哽咽着道:“你说一句是稀饭我这个人,会要你的命吗?”
祁树无奈地道:“我说了你便会信吗?我记得我从前说过许多次,可你仍然只想和我谈买卖,只想和我做买卖同伴。”
姜如:“……”
什麽叫做反将一军,她算是着实体味到了。
好怀念不会说话的公子,如此俯首弭耳,着实不招人稀饭。
她的心情突然便变好了。
她不饶他:“不可能,你务必说清楚,否则我便只能把你当做买卖同伴,谢领导。”
谢领导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无奈地道:“要不要点亮灯,让你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
姜如趴在他的背上,发出一声闷笑,适才那些铿锵有力的话,现在想起来如何都以为可笑。
祁树转身拥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话,说得别做作扭的。
姜如笑作声来:“不许再说了!哑巴突然变话唠,我不习惯。”
祁树不再说话,只将她牢牢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说:“你还想觉吗?如果不着,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姜如不可以回绝这种勾引。
和功夫高强的谢公子一起在深夜里出行冒险,而不是被阿米或是李老汉、陈进拎着衣领,勒得喘气来。
她笑着行个礼:“听令。”
姜如被祁树拥在怀里,迎着清冷的夜风奔腾在墙头屋上。
行了约有半盏茶的功夫,他终于停下,带她跃入一座天井里。
夜里看不清方位路途,姜如辨了一下星空,依稀认出这是县城南端。
佝偻着腰背的老仆默然地把他们引入一间房子,再关掉门,点亮了灯烛。
房子里空荡荡的,唯有凑近墙边的地方放了两把椅子。
祁树表示姜如落座,轻轻击掌。
一声轻响,房顶突然吊下一个人来。
他穿戴黑色的油衣,动作被一根绳索绑缚起来,吊在梁上,头垂着,发髻狼藉,不知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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