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们用的方法和寻常卜算之法没有两样,无非便是计较能力更强、所涉常识更广而。”
他以南郊田庄那一场战争为例,和她说起机遇、民气、天色、局势、地利。
切身历史过的事,再加上老师逐一解读,所得颇深。
姜如连连点头:“因此你有空便看书,那本记载了各地名门和来往的书,其实也是作业之一?”
祁树浅笑点头:“除了这个以外,便是对民气的控制,许多时候是矫揉造作。卜者,也是智者。”
姜如穷追不舍:“阿婆那些本领呢?是你教的或是?”
祁树冷静地道:“我教了一点点,许多时候是江人恫吓人的。”
“……”姜如想起守山镇人的忌惮害怕,的确无语。
再想想整个钱国对神官家属的敬畏,想想自己因为一个只会哄人的神棍惨死,如何想都以为不划算。
祁树见她一副被骗被骗的沮丧神志,不由可笑地捏捏她的鼻头:“,神官家属也不是白吃饭的,我们自有特异之处。”
“是什麽?可以告诉我吗?”姜如揪着他的袖子,大有冲破砂锅问到底的趋势。
祁树指着他自己的头:“这里,会在熟以后,做种种稀奇诡谲的梦,天赋出众的人,能从中看到天灾人祸。立国以来,他们的确准确展望出好些大事件。”
因此,谢家的人通常都有失眠、头痛的弊端。
头痛起来便是天翻地覆,什麽都管不了,只想缓和那种可骇的疼痛。
失眠与头痛相伴相生,天赋越高,这种梦便做得越多,同时也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而姜氏女人的血液,便好能缓和他们的疼痛,修复他们的身子职能。
祁树握住姜如的手:“现实上,姜氏女人与谢氏男儿相反相成,这是定命,生来必定。”
“我听德长老说,我们两家的先祖曾经是一对,后来不知因为什麽各自成了家。我的先祖来历成迷,你的先祖一样来历不明。”
谢星与姜氏那位老祖宗几乎在同一时期发现,口音都很诡谲,虽然他俩从不说起,但同事们都晓得他俩是故村夫。
祁树浅笑着道:“太祖称之为神迹,认为是老天爷派来帮手钱国立国的。我的先祖封了神官,你的先祖封了女侯。”
他指着远处,“你看那边。龙脉之地。”
茫然的夜色下,象山绵亘于平原之上,犹如一头沉的大象,默秘密。
“我的先祖背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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