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捕捉到轨迹。
而没有真气流动,就不能显性,更不能捕捉到那种通道,也不能实施摧毁经络的手段。
但是汉子在明确了明源的经络没有真气流动的时候,他并没有略过这一过程,而是在有可能是,有可能不是经络的身体组织的地方,进行了一次一次的断经割筋的行为。
在明源早已昏迷,但是身体还在无力的抽搐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汉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仇恨的烈火在心中燃烧,眼里噙着的泪水和明源的鲜血一起往下滴,他微微侧了下头,用黯淡的、但是不可逼视的,燃烧成实质般的烈火一样的眼光,望了一下汉子满足的背影。
已经准备开门离开的汉子突然浑身一紧,像是被针刺了下一样,他疑惑的回头看了看,地上只有蓬乱的头发遮盖着的脸,混合着斑斑的血迹,仿佛己经断气的小子,无声的像一堆稀泥一样的昏迷瘫在那里。
………………
又过了一天一夜,明源的嘴里发出了些低沉,几乎微不可闻的嗯嗯声,过了许久,例行巡视的汉子看到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微微张合着嘴的明源,得意的笑了,他的手段是成功的,人没死,没死就有价值,死了自己就要挨罚,虽说是让自己调教几天,但是自己也不能老是用他们是水土不服而死的理由。
他端来掺杂了少许乳奶的一个小碗,装上了濒死犯人专用的吸管,把吸管的一头塞进他的嘴里。
看着已能微微撮吸的少年,他的神色仿佛看到赏赐和美酒一样。
………………
再过了一天一夜,眼神空洞,脸色死一般的灰白的明源,他的手和头以能稍稍动弹了,但是他还没有摆脱地狱般的折磨的影响。
能抵抗过去,不代表不留下任何心理创伤,他的脸上呈现出的是一种恐怖绝望的神情,这种摧残,是噩梦一般的实物,那种疼痛,和那种对心灵的打击,对前途的绝望,已经把他身为人的意识肢解的支离破碎。
那地狱一般的经历,仍然在他记忆里盘旋,那时的身躯早已不是他的了,只有意识还残存的一点,在刑罚其中的一个时间点,他甚至只想像狗一样的求饶,如果能放过他,他会做一只最顺从的狗,每天对他摇尾乞怜,绝不升起任何反抗之心。
而这种虚弱过后,他开始恨了起来,一恨自己太傻,二恨女人无情,三恨少年践踏,四恨世界冷漠,五恨无力回天,六恨未能寻死,七恨天道不宽,八恨世人皆恶,他恨苍天,恨这世界上的一却事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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