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实验啊。”司予回答得轻描淡写。
姜楠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实验？难道是为了激发人类的潜能吗？可是现在有人因为这个实验死了。”
还以为司予接下来会说那是实验必不可少的牺牲，没想到司予又是忍不住笑了。
“噗嗤——楠楠，你还没有看清这个世界吗？还是说太过于不可思议，所以你不愿意去相信呢？”
也许是被司予说对了，姜楠攥紧了拳头，问道：“我们……是人类吗？”
司予想了想，然后答道：“我和你，应该算是人类。”
为什么是应该？而且司予学姐跟自己是，难道其他人不是吗？
没等姜楠把自己的疑问问出来，一直坐在双杠上的黑衣男子不高兴地插话道：“喂！我呢？”
这个声音，似乎有点熟悉。
“好好好，你也算人类。”司予不耐烦地说着。
“别这么不情愿，我可是最原始的人类。”黑衣男子不爽地辩证着。
虽然姜楠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人类似乎也是有所不同的。如果一般人听到这样的对话，估计会把他们当成二次元中二病吧。
司予冷哼一声回道：“哼，最原始？你个千年老妖还好意思说。”
“难道不是吗？我修离只有这一个身份，可是你们，哼。”
原来这个人就是修离，之前只在游戏里见过，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没想到他在现实中也那么喜欢穿黑色的衣服。
“楠楠，你别理他，我们才是正常的人类。”司予趁机跟姜楠套近乎。
不过姜楠知道自己还不能放松警惕，对于司予和修离的身份，还有他们的目的还没有搞清楚呢。
见到姜楠这么警惕，司予轻叹一声，“好吧，我看看要怎么跟你解释，要不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说起？还是……从千年前说起？”
“你最好快点，我们已经暴露了，不适合在外面长留。”修离出声提醒道。
司予也不耐烦地回怼，“哼，反正是管理员让你来保护我的，而且你不是老跟我说你有多厉害吗？”
“管理员可没有让我保护她。”修离看向姜楠，明显这个她指的就是姜楠了。
“没事，楠楠，他就是嘴硬，他不会不管你的。不过，你可能，会有点疼。”司予抓住姜楠的手说道。
姜楠还有点懵，怎么话题好像转变了，司予学姐不是要给自己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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