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控制官报,想找到能压制他的人。
可惜,当年张许文被他压一头,几年过去还是如此,宣临根本指望不上张许文,恐怕正派人去江南找,他虽然不觉得江南那边找来的人能对自己如何,但官报总不能一直这么卡着等宣临找人吧。
温云昔对此事也有些苦恼,她当时与宣临协定时,各部都有人牵制着,但宣临先抢占了宣抚司,重要文书都被他捏在手里,难免被他在上层占了优势,即便文宣部是苏峤一人说了算,上面不批复,他也只能干瞪眼。
“你干嘛一脸为难,别想把这事全压我头上,我就是个领工钱的,这事你必须去搞定宣临,否则我撂挑子不干了。”
说完这话,苏峤又想起一事,低声问道:“你那天到底把宣临怎么了?让他气得将你拦府外。”
笑归笑,苏峤还是觉得以宣临对温云昔的在乎程度,是不会轻易做出拒人于门外的事。
“我把他咬了。”宣临今天能来,应该是消气了,她也不再瞒着苏峤。
“咬了?你开什么玩笑?”苏峤诧异,这人平日里主要嘴毒,连动手都少见,更别提咬人了,她又不是真疯子。
“你向他表白心意,被他拒绝了,恼羞成怒就咬了人?”若真是这样,看来他以后骂温云昔时得收着点了,万一将她气急了被咬,多不划算啊。
“你想什么呢,我就是咬了他嘴唇……”
苏峤大惊,“你就不怕宣临恼羞成怒将你打死?!”
上次温云昔口头调戏都气得宣临要跟她划清界限,这次温云昔直接上了口,还是用咬的,不知道宣临得气成啥样。
等等,不对啊!
“那他为什么今天还要来?”不收张凌送去的请帖,将温云昔拒之门外,按理说是不可能出现的。
“可能是想咬回来吧。”温云昔瞎猜,当时要不是被人打断,宣临可能真报复回来了。
苏峤斜睨过去,“他为什么要奖励你?”
温云昔:“……”
她想反驳几句,突然被苏峤拉到了旁边躲着,“嘘。”
前方,页芦和曈云背对着他们慢慢行走,似乎在交谈着什么,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他们。
苏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不想看到他们,换条路走就是,何必跟做贼似的,躲在一旁偷看。
“那个页芦到底怎么回事?话就说不完吗?”
温云昔不在意地道:“可能是谈论护澜军的事吧,毕竟刚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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