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一本书,指着内页道:“我是主编,但还缺两个副编的名字,若你们让我高兴,我也可以考虑。”
无论这名气是好是坏,总归比默默无名要好。
倒不是他抠门用次一等的纸,毕竟前面卖了钱,总不能让花钱的人感觉不到区别吧。
澜州识字都没几个,四书五经对他们而言就是摆设,放书架上落灰,平时随便念几句名言,就当自己也附庸了风雅。
送去邻近州府却不同,离州和邙州先不说,奚州却是也出文人的,这些书若被苏峤送去那里,必定会掀起一场风波,有人或许不屑,有人却会用他的书,甚至仔细研读他的释义,苏峤便有了立言基础。
公平竞争的意思是,他们六人各显神通,看谁做的事能讨他欢心,他就给谁落名的机会,看似不复杂,其实非常麻烦,因为他们不知道,到底做什么事,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对他胃口。
对啊,这套四书五经卖得再便宜,再多人买,也得温云昔亏得起才行,虽然温云昔财大气粗,但她前不久才支出大笔安置费,坪西坝每日开支也不小,哪会砸太多钱在这上面。
张旭闻言差点没挂住笑,什么叫不客气了,苏峤有对他们客气过吗?仗着文采好,仗着有温云昔撑腰,哪次不是把他们往死里气。
其中刘林在澜州的几年里赚了些钱,想用钱给自己捐个副编的落名,便说道:“这些书相比花费不少,愚弟手里还有些钱,不忍心文舒先生破费如此,也算是为那些学子多尽些心。”
没挣扎多久,有人立即转了态度,“文舒先生大仁大义,勤瑜佩服,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只管招呼勤瑜。”
文宣部与别处不同,虽然都有官职,在衙门中时,都惯用文人称呼,苏峤号文舒先生,如此称呼就是最大的敬意。
张许文对此有自知之明,他若是会奉承,在皇城时也不会找不到活计,并没有将心思放在那上面,“请问苏兄,为何是两千册?”
有了张旭开头,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了友好,张许文向来不喜恭维,又落到了最后。
见他们震惊得张口结舌,苏峤继续道:“可惜咱们澜州没什么读书人,我又不忍心让那些书空置,只能送去附近州府,给贫寒读书人们减轻负担。”
“你让人印了多少套?”张许文合上书,好奇地问道。
反正很快便会传开,苏峤也没瞒着,直言道:“在澜州卖书赚的钱,刚好够印二千套。”
“你……你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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