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分做买卖,也能赚不少,偏偏有人不知足,硬要去做弄虚作假的事,也是活该。
温云昔擦擦笑出的眼泪,问道:“还有吗?”
“差不多也是那年吧,有间铺子卖假金,一个小贩花了半辈子积蓄买来给女儿做嫁妆,发现是假金要换货,被铺子伙计撵出来,两人吵吵嚷嚷的各有说头,小贩说咬一下就知道真假,伙计说损坏概不退换,王爷就让人拿来三个碗,一双筷子和一壶清水。”
温云昔被刘总管紧张的模样逗乐了,也不再坚持,放下袖子出了厨房,刘总管跟在身后,对二厨房的厨子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仔细盯着费里。
“王爷当时也是这么说。”
“这事传开后,王爷觉得过意不去,就给他们捐了一大笔钱,又帮他们修整了侧殿,那个和尚后来成了住持,王爷离开皇城前,他还来见过王爷呢。”
“与人有约,还请温神医见谅,失陪了。”宣泽益仿佛没看到刘总管那般,只朝温云昔点点头,就带着侍卫们往外走。
刘总管对宣泽益的态度不以为意,躬身请温云昔往右边走,那里还有个建得挺精致的湖,湖风凉爽,是个好去处。
宣泽益一身蓝白搭配的大袖,黑发用白玉冠束得整整齐齐,偏偏又在前面留了几缕,随着手中的白玉折扇轻晃,看起来精致又风流倜傥,如开屏的孔雀似的。
温云昔却没有立即动,她看着宣泽益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刘总管嘿了声,得意道:“那几年很兴斗禅,庙会时,王爷遇到恵觉寺来募捐的和尚,他就问和尚,既然四大皆空,一切皆是虚妄,那为何要修寺院呢?”
温云昔点点头,这法子算不上完全准确,但确实是个好法子,简单易懂,当街这么一弄,大家都能看明白。
费里一路默默跟着,直到进了厨房,见温云昔不准备离开,他才开口道:“厨房味道大,我来就好。”
温云昔忍不住扶树,想象着和尚落荒而逃的画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做了什么?”温云昔来了兴致,她无法想象宣临那么个瓷娃娃会上树抓鸟,下河捞鱼。
换作别人,即便宣临能吃海鱼,刘总管也不敢让人去厨房,就是给侍卫们做饭的二厨房,那也是外人不能进的。
古人算的虚岁,未过生辰,那就是十岁多,幸好他不受老皇帝待见,那些成年的皇子们没太把他放眼里,否则十岁就聪敏过人,杀他的人能排到城门外去。
温云昔将长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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