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刀,红云冲上去绞住他的手,一个头槌直接就撞死了他!」
「他们都说咱印第安人天生就是弱小,你看,红云就能将他们全打趴下!哪里弱小了?」
「这群白人没见识过!咱印第安人,当年都是能直接把野牛角掰断的!」
「干不死他!」
巨硬说得意气风发,仿佛自己就是红云一般。
还狠狠地往桌子上擂了一拳,宣泄着自己就要爆炸了的力量。
就在巨硬狂热得快要燃起来的夸张描述之下,斑鸠的心,勐地一跳!
他也没有料到,在原本的历史上,这个领导了印第安人历史上最波澜壮阔的小大角战役的苏族酋长,会以这样一种全新的方式,在拉勒米堡这个地方再次登上舞台!
难道这就是英雄的宿命吗?
古老的印第安,从来留下名字的英雄,都是悲剧!都是失败者!都是无法安息的亡魂!
从神话中死了一纪又一纪的太阳,到被绞死的蒙特祖玛……
从被埋葬的特诺奇蒂特兰,到被剥了皮的特库姆塞……
再到未来的红云,疯马、坐牛……
这个古老的民族,不是没有抗争过,只是失败者不配拥有文字、语言、甚至美好的传说。说起印第安人来,那就是颠沛流离的野狗,肮脏下贱的畜生,不知好歹的混蛋……
仿佛这个古老的民族,生而丑恶,并且注定会被淘汰一样。
这个古老的民族,它太需要一个不一样的英雄了!
它太需要一个,能够代表胜利的英雄了!
难怪……
即便是大平原上到处都是喧嚣的怒火,但是迄今为止,斑鸠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一个部落,敢于向东跨过密苏里河!
密苏里河的东边,住着魔鬼!
那是所有人都不敢靠近的地狱,是他们无比思念,却始终无法返回的故乡。
那里似乎横亘着一道,看不见,摸不着,却无人能打破的铁墙!
……
「冬!」
拉勒米堡的角斗场上,花岗石地面流满了厚厚的鲜血。
红云的一只脚斩在地上那人的脖子上,另一只脚踩在地面,脚踝都淹没在了浓黑色的血浆里。
他将拳头高高地举了起来,朝着四周发出一声狂暴的怒吼。
这一战,他又胜了!
「红云!红云!红云!」
观众席上发出山呼海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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