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桉的,各有各的打法。若是我再来打一次,也许又是另外一种打法了——当时确实是犯了很多错误!」斑鸠说到。
「但最后陛下还是赢了啊!」
「险啊!」斑鸠叹了一口气。
库奥赫特莫克,是他打过的最惊险的一场战斗,也是最拼运气的一场战斗。
从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亲自上过战场。最多也就是在远远地后方给他的将军们加加油。
「和疯马打架的那个同学,没有出事吧?」桑科-赛琳问到。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弟弟有没有出事?」
「呵呵,」桑科-赛琳笑了一下,说到:「我那个弟弟啊,从小便和狗熊、鳄鱼之类的打架,从山南打到山北,从河东打到河西,别说打输了,身上连个伤疤都没见落下过!他要是能在学校里打输了,那恰好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就怕他伤着了别人!」
「你倒是心大——不过你说对了,他没事,倒是把别人吓得够呛。那家伙拿着枪抵着他的额头开了一枪,但运气好,子弹卡壳了!疯马倒是没事,但是那家伙开完枪后,自己给吓尿了!」
「那红云校长为什么又要开除他呢?」桑科-赛琳问到。
斑鸠眯着眼想了一会儿,说到:「我要是校长,我也开除他!」
「为什么?」桑科-赛琳不解地问到。
「浑身都是刺,硬邦邦的,虎喇喇的,别人吵也吵不过他,打也打不过他,能惹事,靠山还硬!他一个人就把整个拉勒米堡军事学校给搞得鸡犬不宁!」
「呵呵,」桑科-赛琳笑了起来,说到:「听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开除他了。要不让他来我这儿吧,帮我照顾照顾小家伙,把把屎尿,洗洗尿片什么的——」
「别!」斑鸠急忙大叫到:「他那手劲儿,不去挖煤真是可惜了!」
桑科-赛琳「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床上的狗剩突然哭了起来,桑科-赛琳走过去,将他一把抱了起来,扯开自己的衣服,如此这般,将他的嘴给塞住了。
斑鸠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说到:「我还是找块地儿,再给他找几个玩伴,让他自己野去吧!这熊孩子,也许长大一点儿就好了!」
斑鸠摇了摇头,无奈地离开了桑科-赛琳的房间。
也许未来的疯马,依然会成为盖世无双的大英雄。
但是现在,他还是个看见路边的树都要去踢一脚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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