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不明所以,只支支吾吾回答道:“这,现在府中由柳夫人打理,小姐这般做…不太符合规矩…”
“什么是规矩?我是嫡,她是庶,这就是规矩!”说罢,不容管事多说一句,又道:“我看你这么维护她们母女,大概是收了不少好处了。看来是我使唤不懂你了。”
听此一言,管事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一句,只跪下不停地重复:“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那就是听明白我说的话了?”宋舒言冷冷地说道。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办。”说完,管事磕了几个头后便像逃一般离开了。
接下来的日子,宋婉颜可谓是过得苦不堪言,一向奢侈惯了的母女哪受过这种苦。
问责到管事那里只说是“小姐吩咐的”。老太太那里更是被宋舒言哄得服服帖帖,更是不好去诉苦。
终于,宋婉颜受不了这种清俭的生活,跑到柳歆苓那里哭诉道:“娘,不能再任由那个贱人这样欺负我们了,您看我们过得这是什么日子,吃的这都是些什么?”
柳歆苓看女儿委屈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气愤,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如此拿捏,穿出去她这脸也是丢尽了。
她好言安抚宋婉颜道:“乖女儿,你再忍几天,这两天你父亲忙于朝堂之事,我不好打扰他。等事情过了,为娘好好跟你父亲说说。”
这日,宋龄很早就下朝回府了。柳歆苓得到派出去的探子回报,得知宋龄今日心情较为愉悦,便赶忙端了一碗早就准备好的莲子羹去到书房。
“老爷,累了一天了吧,我做了新鲜的莲子羹,老爷尝尝。”柳歆苓软着声音说道。看那副温柔贤良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丞相府的柳姨娘是个多善良温婉的人呢。
宋龄笑着一手覆上柳歆苓的手,一手接过莲子汤,说道:“夫人辛苦了,下次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了,不要太劳累了。”
柳歆苓自是温温柔柔地答应了。
晚间,宋龄自然是留宿柳歆苓的屋中。柳歆苓看宋龄似是心情不错,便知机会来了。
于是,柳歆苓期期艾艾地向宋龄埋怨道:“老爷都好多天未曾留宿苓儿这儿了,可是苓儿这两日没添置什么头饰,不能好好打扮了,老爷嫌弃我人老珠黄了?”
“夫人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夫人容貌依旧,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是这两日朝堂之事太忙了。夫人若是有什么喜欢的花饰买来就是了,我何曾亏待过你。”宋龄听闻忙安慰道。
听完这话,柳歆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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