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苓看着枝歌眼里满是愤怒。
枝歌看着柳歆苓笑了笑,拿出了中馈职权道:“就凭我手上有中馈,不行吗?”
“你......,”柳歆苓看着中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这个贱人,抢了我的东西还那么理所当然。”
“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就不止把你关在祀堂面壁思过了,毕竟我现在有这个权利不是吗?”这个微微眯起了眼睛,似乎是在警告着柳歆苓。
柳歆苓看着枝歌警告的眼神一时间不在说话,任由着下人把她带走,宋龄一回来就听到了柳歆苓去宋舒言院子里大闹的事情,打心里越来越不喜欢柳歆苓,知道枝歌把她送到祀堂面壁思过时也没多说什么,假装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宋舒言因毒素伤了身子,这几日都在府中调养身子,外公很是担心,便留在了丞相府,日日替宋舒言调养着身体。
“外公,这些天辛苦你了,天天那么早起来替我熬药,”宋舒言看着外公笑了笑眼里满是柔意。
“傻丫头,外公也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只能做这些,再说了外公和你娘一样只希望我们的舒言好好的,天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了,”外公看着宋舒言满眼的宠溺道。
“啊,你们那么宠我,把我宠坏了怎么办啊,”宋舒言看着外公语气里都是撒娇的味道。
外公笑了笑看着宋舒言道:“宠坏了就宠坏了呗,谁让你是外公的乖孙女呢。”
宋舒言看着外公笑了笑眼里满是感动,她看着窗外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着外公却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嘛?你想说什么?”外公看着欲言又止的宋舒言笑了笑道。
“我就是想问问外公,”宋舒言低下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沈泽渊的腿有没有好一些?”
“他啊,那小子身强体壮的,能有什么事,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那么担心,他那个冻伤早就在我的医治下好了,”外公笑了笑,眼里满是笑意。
“那就好,好了就回去,”宋舒言笑着点了点头道,“要是他因为给我找药材落下了什么病根儿,那我可承受不起。”
“你这丫头,就是嘴硬,担心人家就直说呗,这样子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样子,”外公看着宋舒言打趣道。
“我才没有担心他呢,外公你可不要乱说,”宋舒言红着脸反驳道。
外公看了一眼宋舒言笑了笑站起身道:“好好好,我就不取笑你了,我还要去研制药材,你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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