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渊心里一惊,从宋舒言的颈窝抬起头。
“如果我记的没错,过几天就是你的生辰了,到时候以你生辰为诱饵,让沈泽苍回京,你看如何?”
沈泽渊大笑,“我怎么没想到!”
宋舒言道:“你这几天过于劳累,能正常处理公务已经很不容易了。这几天你好好休息一下,等生辰那天也好有机会和沈泽苍斗智斗勇啊。”
沈泽渊抱住宋舒言,语气里都是赞叹:“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翌日清晨,沈泽渊便派使者去给沈泽苍送信,大意为沈泽渊的生辰快到了,做哥哥的不好不到场。
沈泽苍收到书信是差点没把桌子给掀翻。
他不傻,能明明白白的看出来这是一场鸿门宴,只是他现在进退维谷,不知如何是好。
此时家丁来报:“王妃又在惩罚您的小妾了。”
王妃?沈泽苍凤眸一眯,他倒是忘了,他还有个王妃!
让宋婉颜代替他去,不正好能躲过一劫?
沈泽苍安耐住心中窃喜,随即想到,那就寻个由头,让宋婉颜替他去。
思及此,他修书一封,派出一个使者,让他入京送信。
信中道沈泽苍病重,不吉利,不能去沈泽渊的生辰宴。
信送来时,宋舒言正为沈泽渊揉捏肩膀。使者见此情景,也不好多留,行了个礼就躲过去了。
“拆开看看吧。”宋舒言道。
两人一同读完了书信。
宋舒言心里冷笑,生病?怎么可能!
“沈泽苍是故意不来赴约的吧。”沈泽渊这话,虽然是疑问句,却以陈述语气说出。
宋舒言点点头,“我也觉得像。要不然我们派几个太医,去探探虚实?”
宋舒言与沈泽渊对视一眼。沈泽渊立刻传来太医,让人送太医到沈泽苍住的地方。
两人信件一来一回,颇耗费时间,沈泽苍就利用这点时间,服下毒药,装作生病。等太医来时,刚好毒发。
说到对自己狠这件事,沈泽苍论第二,沈泽渊都要甘拜下风。
沈泽苍病是真病,沈泽渊派出去的太医自然看不出什么毛病,回京之后只能如实相告。
有一个老太医等其他太医走了以后,上前说到:“看病人的脉象,不像是寻常发热,倒像是中毒的症状。”
沈泽渊抬眸:“你刚才为何不说?”
“其他都是后进的晚辈,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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