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劳什子兄长,何来的辱?
故而,晏修一本正经答她:
“第一,我与嫂嫂有缘,我是从天而降,出现在嫂嫂面前的,胜过所有人;第二,我生得好看,文武双全,与嫂嫂最为相配,试问天下男子谁人有我这般容貌,就连裴兄都逊色我三分;这第三,若我娶了嫂嫂,照顾嫂嫂,必不能再让嫂嫂受从前的辛劳,我可以上门入赘,视犣奴如己出,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纳妾。”
“敢问,如何不配?”
他握着祝思嘉的手,缓缓探进自己的领口。
直到她的手贴到自己坚硬的胸肌上,烫得她一哆嗦,他笑得愈发魅惑。
晏修语出惊人,现在竟然还学会了勾引的招式。
祝思嘉放弃挣扎,一时半会儿呆愣在原地,直直盯着他,试图从他眼神里,找出从前那个晏修的痕迹。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许诺。
可二人却是天差地别的身份——
不对,祝思嘉忽然摇了摇头,提醒自己,晏修还是那个晏修,不是什么晏括。
和他再次相处的时间一长,长到她自己都快以为,他当真成了一个身份普通的临川晏括了。
她当真,能对着同一个人,同一张脸,心动第二回吗?
而晏修,在经历多重意外之后,忘掉了一切,也会再爱上她一次吗?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愿回到从前的生活。
人都有欲望,她不会否认自己的欲望,更不会视这份心动为不齿,可她最多能付出的只有心动了。
祝思嘉低下脑袋,沉默了很久。
直到木屋不远处,传来碎玉的呼喊声:“曦娘,你们在这附近吗?”
祝思嘉又仰头看晏修,小声而迅速道:
“小叔,看在你为我站出来过一次的份上,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只是日后,你若再对我欲行不轨,我兄长绝不会轻饶。”
说罢,她大声回答:“我在!我们在屋子里避雨!”
二人现在的姿势过于暧昧,晏修若不松开她,碎玉说不准一进屋就能看到,晏修从她的眼神里甚至读出求饶的意味。
有意思,一直以为她是个要强的女子,没想到今日还能看到这样一面。
这个裴玉曦,太不经挑逗了。
不得不说,她的手感摸着很好,身上的肌肤似绸缎般光滑,晏修不舍地松开她,弯腰,在她耳边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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