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思嘉,朕真是恨不得……恨不得方才摔死你。”
“那陛下请吧。”祝思嘉满脸无畏地直视他,“你知道的,我不怕死,你最好把犣奴叫来,当他的面儿杀了我。”
晏修被她这种态度气得急火攻心,甚至喉头有腥甜之味:“你、你……”
“你”了个半天,他也没说出半个字,倒是气得浑身燥热,把书房的所有窗户都打开,站在窗前吹风冷静。
算了,他没有做错过什么,气量还这么小,经不起气。
祝思嘉和他彼此冷静半晌后,才用正常的语气,柔声询问他:“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晏修:“不久前,你递给我的那碗酥山,让我想起了一切。”
祝思嘉:“可那之后,你——”
晏修:“不错,在那之后,我还是伪装了一段时间的晏括。怎么?很惊喜?你不是很喜欢他么,嗯?甚至被他非礼都能原谅,祝思嘉,你真大度啊。”
这句话带着股浓浓的酸意,祝思嘉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什么他不他的,不都是晏修自己?
晏修:“毕竟很早之前,朕就知道,朕不可能是临川晏氏,更不可能是你的小叔。所以,即便朕失去了记忆,也知道你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便将计就计留了下来。”
是她太低估晏修了,无论是何种身份、何种境遇,晏修都能凭借他的智慧活下去。
祝思嘉怼了回去:“陛下也深谙忍辱负重四个字。”
晏修无视她这句怨怼,环视窗外熟悉的院景,语气忽地软下来:
“为什么当初要骗我?今日这一切,就是你费尽心思,甚至不惜赌上九族的性命,最想得到的东西?祝思嘉,你知道的,被朕抓到第二次,朕不会再给你离开的机会。”
“若你是想报朕当年贬你于长门殿之仇,这几年来,你闹也闹够了,在外面也玩够了,朕也受到了该受的惩罚。”晏修挽起衣袖,露出一片淤青,“这是犣奴的风筝掉到假山上,我去取,结果假山被碎玉动了手脚,害我摔下来伤到的。这样的伤,在与你同住这段时间,可没少受。蝉蝉,你闹也闹够了,该气消了吧?”
“跟我回去,大秦需要皇后,更需要太子。你的母亲、弟妹和无数旧友都在西京日夜思念你,你纵然恨我,可也不能因为我而舍了他们。”
祝思嘉看着他身上的伤,目瞪口呆,他的身体是如何脆弱,碎玉是心知肚明的,竟然背着她对晏修下了这么多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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