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大落大起,本就体弱多病,又一早为儿子奔波凑钱的殷怀仁正欢欢喜喜的准备出门将借来的一两三钱还回去,结果刚伸腿跨了半截门,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一家人俱是一惊!
钟小舒当下也顾不得系统还没来得及发布的第二个支线任务,忙也赶过去扶。
王氏好不容易为儿子的事情暂且笑了一会儿,又哭倒在丈夫面前。
这下所有人又是一顿手忙脚乱。
王氏抱着殷怀仁又是哭又是叹,殷止戈是唯一壮汉,背人抬人的都得是他。
钟小舒见状,忙去打了一盆水热水来,亏的是之前烧好了准备早上起来洗漱还没用完,不然眼下都只能用凉水擦拭。
总算是把人搬到了旁边屋里床上,人也又是擦又是摇的,愣是一点没见醒过来的迹象。
“这样不行,还是得请柳大叔来一趟。”钟小舒微微皱着眉。
王氏肯定是去不了了的,殷止戈壮力活都得靠他也不能离开,钟小舒当即道:“我马上去!”
“婶婶!让我去吧!”殷致远突然上前来,“早前爹为了我这个不孝子奔走,眼下爹急疾发作,我却还守在家里一事不做,心里绝计过不下去!我去请柳大叔来!”
在大事面前,他并不是一味只知道躲在父母身后的文弱书生!
钟小舒见他终于拼起了几分文人傲骨,而不是那个缩在一角失魂落魄的烧书来,于是点了点头,让他去了。
没一会儿,柳大叔就被殷致远急拉着过来,一把脉这才将众人悬起来的心给安抚下去。
“不碍事,不碍事。是心绪波动太大,且怀仁本就一直体虚,一早又吸入过多的凉气,这才又冷了脾肺,一激动这股子气乱窜才让人给暂时晕了过去。我给开一副暖汤喝三日即可。”柳大叔摸着他的胡子,不慌不忙的说道。
王氏一听,忙抓着手抹着泪谢说,“多谢柳大叔了!你不知道刚才我还道我相公要没了,可把我心都要吓了出来!好在菩萨保佑老天保佑!”
王氏真真的是一个随心随口之人,愣是让大夫都不知道如何接口来。
这会儿事终于安定下来,当家人殷止戈站出来安排妥当,先送走了柳大叔,而后又让殷致远拿着药方就去抓药回来,再让王氏好生看着殷怀仁,这才将满屋子的人都找到了谱。
稍稍松了松心,这一早上着急忙慌的,感觉比殷止戈娶妻那天都还要忙碌。
钟小舒看样子殷止戈基本能稳准场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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