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脸暴露了个完全,哪里还有之前卖惨时候的凄苦模样。
“我告诉你们俩,钱是休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一份!”钟小舒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翠云和钟小迪当然不依,正又想辩白两句,却一口被钟小舒截过了话头。
哪里还能任她们再来胡说。
“你说你生过养过,但从小到大我都不曾吃过一顿饱饭,家中的脏活累活哪一件不是都通通丢给我!可怜我不过五六岁就强迫着学会了做饭,当时人都还没有灶台高,你如今却还有脸在这里说厚待我!你都不怕烂了舌头么!”
卖惨谁不会?且她都还是句句是真,反倒是她们俩个捏着两句谎话都敢到处舞来。
果然众人一听这话,脸色都变得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视线落在撒泼的两个人身上就没有多少同情了。
“农村的孩子哪一个不是要早早当家的……”张翠云底气不足的反驳了一句。
钟小舒猜她就会这么说,冷笑一声,手指一伸,指着旁边的钟小迪就质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一个整日里就只躺在床上地都不下,而我却是做不完家务连饭都不许吃的?你还有脸提出这头来,偏心私心至此,你们何以做一个母亲,一个长姐?”
“这……这是……”钟小迪想要开口,但半晌也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钟小舒的质问的的确确无话可以反驳来,一面着急,一面心惊如今的钟小舒真的很不一样了。
周遭听完了整场,有个正常脑子分辨是非的,都看出来了是这两个农妇看见自己的女儿日子红火了来打秋风的,眼中别说是之前的同情可怜,几个直接的干脆就翻起了白眼来。
钟小舒见大事基调已定,轻嘲的扫了她们一眼,“所以当初你我签下断绝关系的文书之际起,你收了那二两银子之后,我和钟家就再无半点瓜葛。即便是我以后穷死饿死,还是开酒楼都与你们无关,更别说给二十两纹银了,你们想都不要想!”
她才不是原先那个任人欺负的钟小舒。
“你……你你你!”张翠云被急转而下的形式逼得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只与钟小迪一起恶狠狠的看向她,脚步一蹬,就欲上扑前来,拼个不休。
那冲劲儿大得直恨不得将钟小舒撞到在地上一般,她都着实一怔。
殷止戈眼疾手快,身形一动就护在了钟小舒前面,大手一抓就稳稳的将她拉在了自己身旁,用高大又结实的身躯挡住了张翠云二人的突然发难,而后微微退了一步拉开四人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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