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这个说法很站不住脚。
不过就是帮着扣押一下人,能有多大的功劳啊!
殷止戈也没有想通,两人讨论了一阵之后也都没有扯出个由头来,但圣上圣旨已下,殷止戈不得不去。
天将亮,殷止戈就早早的起来,这就准备动身去虎牙山。
钟小舒也睡得不甚安然,他这边一动便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着殷止戈收拾行囊的身影,心底里的怅然不舍担忧纷纷都涌了起来,一下子起身拉住他,“止戈……你此行一定要小心。”
腹中纵有千般的话语,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短短的嘱咐。
殷止戈放下行李,在床边坐下,修长宽大的手掌轻柔的抚摸了一下钟小舒的脸颊,声音低缓又带着无限的温柔,“我会的,你放心。若得空闲我再写信给你报平安,你在京城也一切都好好的,等我回来。”
说罢,微微附身向下,在她的樱唇上落下一个柔情的吻。
钟小舒不安忐忑的内心被这个温情又安抚的问平复了不少,两人再分开的时候,她的一双眼眸含情脉脉,浅浅一笑道,“你去吧。”
她就在家里等他的信,也等他平安归来。
殷止戈赶着天光带着一支军队就去了虎牙山,行程极快。
这厢,钟小舒的五香楼正逢午间店门大开,生意热闹,客人接连上座的时候,他都已经到达了虎牙山脚。
但他并没有立即就下令攻打,贸然行动,而是寻了一处山脚平地处暂且扎营驻地,仔细备查,再做计谋剿匪。
对于攻克难题上,钟小舒与殷止戈实打实的有夫妻相。
殷止戈那边妥善考虑剿匪一事,钟小舒在面对如何帮助林舒雅退亲的事情上也是仔细思量,没有莽撞轻率。
毕竟,要做得无声无息,不被人发现是她在幕后计谋,又要一切都顺理成章、合情合理,着实也需要一番计划的。
其实说实在的,林舒雅的婚事,说难也难,但在礼教道德至上的古代社会中,想要搅黄一门亲事,却也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不过,这位兵部侍郎的儿子自身就很有问题,他的前两任老婆都不明不白的去世了,这便是很好的一个突破口。
若是能够查清楚原由,再将事情发酵出来,那到时候舆论纷纷,不管威远侯到底心不心疼宁舒雅这个女儿,那碍于面子,迫于众口将婚事作罢的。
这些公侯伯爵人家,自来都是将家族颜面看得比自身性命都还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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