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最后我再总的问两句,就可以把他们先放回家了。”
管家也算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奴仆了,过了一会儿就反应了过来为何这位殷夫人要这样做了。
因为一对一审问其实才是最能攻破人心的办法,得到了一些线索信息之后,这样大家都不确定各自交代了些什么,再合在一起问,那时就能够更好的发现众人是否有所隐瞒,漏洞所在。
管家不得不有些暗暗佩服这位看起来还颇为年轻的殷夫人,居然在片刻之间就想出了这么一招审问之法,简直都快跟当县官判案的他们姑爷有的一拼。
连忙附身应了下去,管家动作很利落的就吩咐了一院子的工人,再将钟小舒请进了一间厢房里,笔墨都伺候好了,只等她挨个审问,查出线索来。
太阳高升又西落,当斜阳透过西窗洒满了厢房的地面之时,外头那一院子的工人总算是都问过一遍了,细问之后,出乎老管家意外的是,大审问却赶着太阳下山之前就问完了,钟小舒愣是只说了两句,就让人都回去了。
这让老管家又是有些困惑又是有些忐忑,把五十几个工人都送完了之后,立刻回来问她道,“殷夫人,你这问了一下午了,可问出来什么没有啊?”
钟小舒微微皱着眉,将手中的纸张又颠过来倒过去的看了一遍,叹了一口气,这才答道,“我分别询问他们,为的就是想要瓦解,从各自不同的陈诉中找出漏洞。但一路问下来,这些人的供词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下毒之事应该与他们没有干系。”
简言之,也都是无辜之人。
“哦……这样也好,这样也好。”老管家一听多少还是有些沮丧,原本他满心欢喜以为,五十几号人按照概率也可能会中一个吧,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就意味着他们容家一案又走到了瓶颈的阶段,不上不下,卡在当中。
但现在前任县太爷李大人也走了,一家之主的容建成被关在大牢之中,他们容家还能坚持这种尴尬的局面多长时间呢?
即便是很不情愿,钟小舒还是将这个没有进展的坏消息告诉了容晚夏。
“晚娘,下毒一事可以确认也不是染坊工人干的,现在我也猜不出来是谁了。”钟小舒轻轻摇了摇头道。
容晚夏好不容易升起来的一点希望,又一下子被熄灭,她是最清楚如今容家的状况的,顿时就着急起来。
“那该怎么呢!小舒,小舒,我该怎么啊!难道我们容家就要一下倾覆了么!”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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