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付了!”
钟小舒长叹一声,上前正想好好安慰她一番,但嘴里却着实说不出来什么。
这件事情哪里还有什么由头可以解说的,真真正正一个渣男!
既骗了人家的感情,还坑害了容家的家产,连最后升迁走了都还不忘联通后任同僚,一举让容家绝无再在望城有复苏的可能。
真的好绝情,好狠的一颗心!
但凡他爱过容晚夏一点,装出的那副深情模样有一分是真,那也不可能会做到如此地步!
“晚娘……”钟小舒低声道。
容晚夏一边笑着,一边留着泪抬起手,“小舒!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钟小舒也知道现在只有容晚夏自己走出了这个绝望才可以,旁的人是再不能帮她什么,轻轻点了点头,替她合上了房门,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去了。
此时已经是夜半,开窗望着天空,连月亮都不甚清晰明亮,仿佛掩盖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轻纱一般,显得那么的不真切。
钟小舒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心中郁郁寡欢,又替好友伤心感怀的,也有感叹这世间竟然有李大人那般的男人的。
突然心底涌出一股强烈的思念,对殷止戈深深的思念。
她转身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信纸,提笔就写:
“夫君止戈亲启,此趟返乡,原本是想帮晚娘和容家调查布庄染毒一事,不曾想竟然牵扯出李大人五年之前的一桩谋划。幸得遇上肖神医出手搭救,将晚娘的性命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并且发现了她身中剧毒九曲散,已经有五年之久,而五年前正是晚娘嫁于李大人之时,是以下毒之人极有可能就是李大人。”
“……我惊诧万分,而晚娘也曾发现他有与其夫人密谈过,种种结合来看,李大人在初到望城之际,就已经选定了容家掠财。纳了晚娘入门之时,便给她下毒以便事后永绝后患!却在人前一副亲切宠爱的模样,可见其心之慎密阴狠,其手段之绝情歹毒。我来望城之时,他就已经动身前往京城,想来眼下已经到达,切莫要声张,留意观察一番为好。”
写到此,钟小舒笔尖稍顿,嘴角终于隐隐浮现一抹笑意,接着写道,“安顿晚娘容家之后,不日便可返京回程,念你甚之,小舒。”
写完了信,钟小舒放下毛笔,在纸张上留恋的抚摸了两下,仿佛不是在摸纸张,而是摸在了殷止戈的脸庞上一样,心里想起他来,总算觉得没有那么感伤了。
舒了一口气,将信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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