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是冲着他来的,反倒是连累了钟小舒一起受骂。
一想到这里,殷止戈就很是愧疚,好日子他还没让钟小舒过上几天,随之而来的这些脏污之事,却是连带着她一起承受。
殷止戈的一双剑眉都皱了起来,嘴唇抿得紧紧的,自责非常。
钟小舒一怔,连忙宽慰他道,“止戈,我一点没有多想!这些贵人公主的,我还见得少么?其中脾气最难缠最任性的我都不怕,今日长公主这么一句我更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手握住他的,强行把他底下去的头抬起来,看向那双如墨一般的眼角。
“夫妻同心,自然是好的坏的都一起承担。我又不是禁不住半点风浪的温室娇花,是可以与你一起并肩同行奋斗的钟小舒啊。”
所以,你根本不必这样懊恼,为别人一点点的事情就这样内疚。
殷止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角终于微微上扬了起来,笑道,“小舒,你说的没错。”
接着拉住她的手,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都揽入了怀中,“我们夫妻俩从望城来到京中,多少艰难都过来了,如今日子慢慢好起来了,我反而越来越小心翼翼的将护着你,却忘了你一直以来都比我想象中的强大得多。”
很多时候,是她走在他的前面,若是没有钟小舒自立自强开店做生意,他自恼于配不上他,那现在又何尝不是那个安于现状的捕鱼农夫呢?
钟小舒浅浅一笑,倒没有再多说什么,静静的靠在殷止戈温暖宽厚的胸膛中。
心说也不怪殷止戈突然这样想,的确是长公主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了。
要不是他们俩都不是那种心小之人,指不定都会被这么一句话给整的战战兢兢,忐忑不安的来。
而长公主的态度出现这样大的转变,其实钟小舒隐隐约约能猜想到发生了什么。
因为早上初见,相谈愉快的旁边就竖着一个寡言僵笑的“白莲”郡主,钟小舒又是见识过这位宁舒妍笑里藏刀、话里绵针的本事的,如果想要私下在疼爱女儿的长公主面前编排两句,简直就是动个嘴巴,随口一说的事儿。
只是钟小舒没想到,这位宁舒妍当真这么干了,就像是小学女同学背后跑去给老师告状一样,显得太过幼稚了一些,直把钟小舒闹得哭笑不得,还碍于这些女儿家的小矛盾,不好放在明面上来说。
好在自己跟那位长公主也只是一面之交,既然没有再深交的兴趣,那也不是什么大事,钟小舒蹭了蹭殷止戈,转眼就将这件事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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