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想的。无论三皇子看来是否的确勤政为民,温文尔雅,但如今会私下让人几番拉拢武将,也绝非像他表面那样温和待人了。”殷止戈点点头。
“不过,你也不用那么直言回绝了过去。就像今日一样敷衍着他们,又不让他们生疑,也没有站队。我们根本可以乘着信息不平等给他们回一招过去!”钟小舒灵动的笑起来,给殷止戈出主意。
总不能一直都是他们来设计我们,就不许我们反击一两下的么!那也太包子了吧。
“你呀!越来越鬼机灵了。”怎么他之前没有发觉出来,自家娘子这么顽皮,就是他一点都不烦,反而觉得可爱灵动得很。
他就喜欢看她笑起来比夏日的太阳都还明媚灿烂,直把他一颗心都照耀得亮堂堂暖暖的。
凝重的气氛因为钟小舒的明媚灿烂的笑容消散了些,卧室的温馨惬意又回来了。
殷止戈嘴角也上扬了扬,总算是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颜,他伸手拿过放在小几上的药膏,说完了外头的大事儿,该来理一理家里的大事儿了。
“小舒,你怎么晚上了还没有敷药?”殷止戈低头一打开药膏罐子就知道钟小舒又偷懒了,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简直比刚才谈论国家大事都要严重。
这会儿钟小舒哪儿还有刚才高谈论阔的模样,立刻就像是被抓住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心虚得不得了。
她还以为殷止戈出去喝酒怎么也得大晚上才回来的,谁知道这个点就回来了!失算,太失算了!
殷止戈一边板着脸看着她,一边还是十分自觉自然的挑了点药膏,拿过她的手臂,轻柔地给她按摩推拿起来,嘴里还不忘念叨道,“大夫说过了,是早晚都要涂抹,你旁的事情一向有分寸,怎么到了自己身上总是这般不注意,你说我都抓住你几回了。”
“不好好涂药,是又想在家里安生躺着静养么?”
“我才不要再躺着了!”钟小舒被乖乖训着,听到这句立马就出声反驳,“再躺下去我可真是要焉掉了!”实在是太无聊了。
“而且五香楼我也不可能一直不去看一看,哪儿能还待在家里。我是觉得都好得差不多了,这才没有管它了呢。”其实是钟小舒实在是不喜欢那个药膏的味道,一涂起来就一股浓浓的草药味。
亏的殷止戈每次都能淡定的帮她涂抹,还抱着她睡觉,一点不嫌弃。
但钟小舒自己却是嫌弃得很,关键涂上去了还不能沾水洗了,又不舒服又不好闻。骨头长合这件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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