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随即大拍了一下惊堂木,“堂下状告何人,速速说来!”
钟小迪母女俩毕竟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被惊堂木的声音下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才由钟小迪开口。
“启禀大人,民女名钟小迪,这位是我的母亲,我们是望城金水镇龙井村人士,我们要状告钟小舒,她是我的妹妹,却在当上将军夫人,过上好日子后对我们不管不问,我娘身子不好,一直靠药汤吊着,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拦了御驾,冲撞了圣上,还请责罚!”
这一番话说出来,条理清晰,理由充分,目的明确,钟小舒用自己因为生病而变得有些迟钝的大脑想,肯定是宁舒妍教的,钟小迪说不出来如此简洁好听又目的明确的话来!
堂上,陈大人又一拍惊堂木,转而问钟小舒:“殷夫人,可是确有此事?她们二位是你的亲人没错吧?”
钟小舒深吸了一口气:“启禀皇上,大人,这二位确实曾是我家里人,但她们所告之事,恕我不能认同。”
“哦?你可有什么要辩解的?”
钟小舒忙将自己藏好的那份断绝关系的协议书拿出来,“请皇上和大人过目。”
立即有人将那份协议书程了上去。
皇上打开看了一眼,面色一沉,又递给了陈大人。
陈大人看完以后,又拿起惊堂木拍了拍:“简直是荒唐!血脉亲情,哪有说断就断的道理!殷夫人,你速速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钟小舒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了一般,好半天才恢复过来,撑着一口气哑声道:“我并不是张氏的亲生女儿,只是她从外面捡回来的,一直念着钟家对我的养育之恩,在家里什么活都抢着干,就连生病了都无法医治,自认为对她们尽心尽力,无愧于心。”
“当时殷家去钟家提亲,本来求娶的是我姐姐钟小迪,但钟小迪却嫌弃殷家贫困,又舍不得那彩礼钱,就把我灌了药塞进喜轿里替嫁。”
“后来,我们夫妻二人日子过得好了一点,他们就三天两头上门要钱,我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在县城里开了家饭馆,钟小迪却偷走了我的地契,卖了我的店。她们实在是太过分,我一时气不过,就给了一笔银子,让她们签了这份协议书……咳咳……”
刚说完,钟小舒又抑制不住地咳嗽起来。
陈大人听完,询问钟小迪母女:“她说的可是真的,若真是这般,你们为何还要纠缠不休?”
钟小迪和张翠云母女两对视一眼,眼底闪过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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