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旁的皇上闻言,依旧竭力保持着镇定,蹙着眉开口道:“张翠云,有些话你可要想好了再说,若是胆敢期满朕,下场你是知道的。”
张翠云闻言,脸色一僵,赶忙不住的磕起头来:“皇上饶命,皇上明鉴啊,就是给民妇十个胆子民妇也不敢说谎啊,那钟小舒真的是长公主遗落在外的明珠。”
“空口无凭,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钟小舒才是郡主?”皇上威严道。
“宁舒妍跟长公主相认的那块玉佩,是从钟小舒那里拿过去的。”
长公主闻言,不由得激动起来,手中的杯子也被攥紧了。
杯子摇晃撒出来的热水溅到长公主白嫩的手上,长公主也仿佛毫无知觉一般。
“民妇不敢撒谎,民妇记得很清楚,捡到钟小舒的那会儿刚好是个夏季,好像是七月十八……”张翠云顿了顿,似是回想一般,随后更加肯定道,“对,正是七月十八,当时民妇在村子边上的小河里洗衣服,就看到一个木桶飘了过来,等木桶飘近了一看,才发现里面放着的是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婴。”
“当时那女婴的脖子上戴着一块玉佩,民妇虽是不懂这些,但也看得出那玉佩晶莹剔透的,不是凡品,而且包裹那女婴的襁褓那布料,一看就名贵的很。”
“当时在放那女婴的木桶里还有一张字条,民妇看了之后也知道了个大概,这才把那女婴抱回去养着了。”
“皇上恕罪,长公主恕罪啊,民妇当时也是一时财迷心窍,想着这女婴必定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若是日后有人来认领还能索要一笔财物,这才抱回去的,却没想到竟然是小郡主。”
张翠云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这便一件一件的把当日的情形都当着皇上和长公主的面讲了出来。
张翠云每讲一句话,长公主的脸色便白了一分。
张翠云言之凿凿,每一句话都让长公主不得不想起当日被迫把自己孩子送出去的情景。
无论是时间上,还是穿着和随身物品上,都与当日情形无二。
原先长公主不是没有隐隐猜测到这个结果。
自打那天看见木箱里的襁褓和字条的时候,就越来越疑心了,只不过是自己心中不愿意承认这件事罢了。
现下张翠云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切开了长公主不敢面对的现实。
先前宁舒妍过来拿着玉佩认亲的时候,长公主也曾问过宁舒妍的母亲。
那时宁舒妍的母亲以时间太久记不清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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