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钟小舒自从上次大理寺一事之后第一次正式的出门。
没想到这第一次竟然就是要去宫里,想想还觉着当真是有些讽刺的。
收拾打扮好的钟小舒脸上的神采虽不复先前,但是比起前几日在床上病恹恹躺着的样子就要好的多了。
许是这段时日殷止戈见多了钟小舒面无神采的样子,倒是许久没见钟小舒打扮了。
站在门外等候的殷止戈听到房门响动的声音,一扭头便看见了盛装打扮的钟小舒,倒是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过这种错愕也只是暂时的,毕竟今日有要事,两人也不耽搁,这便相携走出了府中。
将军府门口车夫已经拉着马车候着了,见二人出来便赶忙撩开了帘子。
殷止戈早已命人在马车中点了暖炉,现下进去倒是暖洋洋的不觉着冷。
钟小舒知道殷止戈的用心良苦,心中也不由得一暖。
殷止戈本来心疼钟小舒身子还没有大好,就要起这么早收拾,想让钟小舒在马车上再补个觉的。
只不过钟小舒却是心事重重,辗转反侧半天也没有困意,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人来的不算早,到了宫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马车在等着了。
因着今天皇上特意下令是家宴,倒也没有那么多的拘束。
有家眷的大臣们都是拖家带口的,一群命妇正在一边聊得火热,那些大臣们也纷纷找到了同僚有说有笑的。
相比起来钟小舒和殷止戈这边就要显得冷清多了。
应丞相想起上次下朝时殷止戈对他的那番嘲讽,心中便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眼见着殷止戈来了,且还带了钟小舒,这便不放过机会的朝着二人走了过来。
殷止戈看到来人,微微蹙了蹙眉,冷着脸没有开口。
应丞相见状面上表情也是一僵,没想到这个殷止戈竟然这般的猖狂。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丞相,这殷止戈不过是个三品将军而已,越发的放肆了。
“殷将军的礼仪倒是学的越发的好了,当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应丞相捋着胡子,一双老眼中带着嘲讽之色开口道。
上次应丞相刚说了钟小舒是不懂礼仪的乡野村妇,现下这意思便是明显的很了。
殷止戈可不吃他这一套,干脆便装作听不懂:“那就多谢应丞相夸奖了。”
原本是想讽刺殷止戈和钟小舒一顿,却没想到殷止戈竟然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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