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只见殷止戈红着眼圈,清瘦的面庞上比之之前的颓然之色,更是有一种萧寂在其中。
容晚夏和钟小舒两个人心细,看殷止戈这样子便知道先前的谈话定是有什么事情。
钟小舒这便几步跑到了殷止戈的跟前,担忧道:“止戈,你还好么?”
殷止戈看着脸上关心之色一览无遗的钟小舒,勉强扯出了一个笑意,摇了摇头。
缓了半响才缓缓的吐出了几个字:“我还好,娘睡下了。”
殷止戈声音嘶哑,如同枯朽的树枝一般,全然没了往日的光彩和神色。
钟小舒知道殷止戈此刻定是心中有事,可她也不是那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知道殷止戈心情低落,便也不再追问了。
“止戈,我看你脸色不好,不如先去休息下吧。”钟小舒开口道。
殷止戈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便朝着屋中走去了。
独留下三个人带着担忧的神色。
在殷止戈二十年的人生中,现在是他少有的脆弱时刻。
先前哪怕是在战场上被敌人用长枪或大刀伤了身子,都不抵现在这般撕心裂肺的疼。
重要的人一一离去了,而自己这么多年来却是在一个谎言中活的不明不白的。
一种控制不住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殷止戈进了屋子便反锁上了门,他不想有人看到他这样脆弱的样子。
蜷缩在角落里,无论盖了多少被子依然是觉着冷的很。
殷止戈不想把这些告诉钟小舒。
他跟钟小舒一样,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从不贪图那些虚妄的东西。
更是因为钟小舒经历过这些,他知道这样的感觉不好受。
这些对于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若是说出来,不过是多一个人徒增烦恼罢了。
眼下他需要的,是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
“小舒,我看止戈的脸色很不好,不会有什么事吧?”容晚夏瞥了一眼被反锁的屋子,有些担忧的看着钟小舒。
钟小舒闻言摇了摇头:“许是他有什么不想说的事情,应该是跟先前娘把止戈单独留下有关,眼下还是让他休息休息吧。”
钟小舒嘴上是这般说的,可心里却是担心的很。
知道殷止戈跟郭氏的感情,郭氏的病重对于殷止戈来说本就是一个沉重的打击,现下钟小舒唯恐再出现什么事端。
她怕殷止戈撑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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