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蹭的亮起,看着他满目希翼,小心询问。
“那你师傅如今在哪里?”
陈大夫回道:“南山之上。”
不过,他看病随心……
但是这话他没跟钟小舒说,因为这般赤子之心的人,师傅一般都会答应的。
……
南山坐落在京城之外,钟小舒连夜过去。
天刚刚蒙蒙亮露出鱼肚白时,钟小舒已然到了南山,眉宇间的疲倦一扫而光。
取而代之的,是神采奕奕和一腔孤勇。
她看着面前称的算大的茅草屋,敲了敲门,面上有些急切。
屋内传来慵懒的男声,带着几分沙哑,似乎时才睡醒。
“来者,何事?”
钟小舒赶忙道,“我是西川皇后,请前辈跟我走一趟,下山,救救皇上。”
“不去。”
严崇军冷淡道,直接拒绝了。
一入宫门深似海。
钟小舒咬了咬唇,想起还昏迷不醒的殷止戈,“扑通”一声跪下。
灿若星辰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没关系,前辈,我会在此等你同意。”
严崇军冷眼,不甚在意。
他倒要看看,娇贵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女子,她能跪到几时。
昼夜更替,又是新的一天。
已然跪了一天一夜,面容苍白了几分,膝盖已经酸软得不成样子。
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或什么,或许是跪着跪着,便麻痹了吧。
钟小舒哑然失笑,只是那双浅眸里闪烁着的坚定,仍是那般亮眼夺目,仍是那么难能可贵。
严崇军打开窗户,看着此女跪了一天一夜。
眼底荡开的坚定仍未被淹没时,目光划过一丝赞赏,随手拿了几根银针,打开房门。
钟小舒脑子嗡嗡地,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严崇军将她扶起,散漫的眸子微眯,一张脸臭的不行。
“罢了罢了,只此一次。不是去看病么?还不带路。”
“我先说明白,我这个人看病随性,不是因为你是皇后,我看中什么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才去的啊。
等到寿终正寝,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
钟小舒一瞬间回神,站起身时踉跄了两下,锤了锤腿才有所好转,接着缓慢地向皇宫走去。
“我知道,你是个好人,看的透彻。”
已然跪了一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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