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烦”字,怼得相皇哑口无言。
相皇看了看二王爷,感受到他莫测的实力,这才离开了。
待他人影消失不见,相容琴才笑道:“我从不对父皇撒谎。”
“方才说的散心,于我,是真的,而你的那桩事,也只是顺带的,懂?”
二王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见她扔如此风淡云轻,点点头,表示了解。
经过了这一小插曲,再没有人来打扰他们的路途。
两个人快马加鞭地赶回西川,路上跑死了四匹马。
可二王爷觉得仍不够,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如果再慢一点,可能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两个人长途跋涉之后,装束有些散乱,回到了西川。
殷止戈看着平安过来的两个人,恰好讲最后一颗天山雪莲小心翼翼地送进了钟小舒嘴里。
二王爷长途跋涉的疲惫,似乎一扫而光,看着她,只觉得一切都值得。
殷止戈慌忙将相容琴带进了德太后宫门外,面容微凝。
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更怕德太后不交出解药,钟小舒出了什么事。
想到女子骨瘦如柴的模样,他的心,控制不住地一抽一抽地疼。
德太妃出来,看见了自己想要的人,淡淡地勾了勾唇,眸子里闪过诡异之色,随即满意地点点头。
“等会解药便给你送过去。”
接着一双略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诡谲,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
又回首,朝宫内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相容琴眼花,她分明看见德太妃唇边勾起一抹莫名其妙的笑容,那诡异的弧度。
令人……脊背发凉。
相容琴瑟缩了一下,又想起答应二王爷的事,索性也管不了那么多,跟着她走了进去。
进去就进去,她能奈她何?
殷止戈看着相容琴走进了太后宫中,心中松了一口气。
小舒没事便好,没事便好。
马上,马上他的小舒便可以醒了,再见那如花笑颜,如月星眸。
想着,殷止戈唇瓣忍不住勾起,心情有些放松了,一颗被忧虑浇灌的心霎时有些软,被柔情蜜意占满了。
约莫着过了一个时辰,相容琴才出来。
只不过是哭的稀里哗啦,活脱脱一副背吓破胆的模样。
她朝宫外跑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着她一般。
中途不慎摔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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