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还要苍白。
钟小舒想到了一个词——冰美人。
随即别过眼没打算看他,怕绷不住笑意。
好一会儿,她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面色微微正常了些,看着他,缓缓地将白茅花拿出来。
细细捣碎,看着已经成糊状的草药,这才将其轻轻地敷在了男子身上,目光控诉,面色那个心疼都快溢出来。
她好不容易豁出命摘的药,肉疼,心疼,全身都疼。
她看着面前精壮的男子,来不及欣赏,现在只剩满腔心疼。
感受到这诡异的目光的郑从:“……”
虽如此,伤口上的一阵清凉传来。他渗着冰的目光还是柔了柔。
如二月飞雪一般簌簌地化了,看着她盛满谢意,一张冷若冰霜的脸色也好了不少,眉目舒缓了些。
钟小舒看着这洞,默默叹了一口气,目光幽幽,看着他面色好了不少,低声嘱咐。
“不要做太过于大的动作,伤口撕.裂的话就难搞了。”
郑从低声应着,面上一片谢意。
钟小舒摆摆手,朝洞外走去,舞半分留恋之意。
她方才看见悬崖之下有藤蔓,那个该死的长度,再加上她在悬崖上也看到了一些藤蔓,心中便跟个确信了写。
通过那藤蔓,可以上崖。
这般想着,她脚步又轻盈了些,目光都带着几分轻松。
后面地郑从见她如此轻快的模样,一个闪身到她前面,目光带着几分询问之意。
“恩公这是要去哪?”他目光有些急,看着她满是困惑。
钟小舒扫了一眼他,目光飘飘然,不紧不慢风淡云轻。
“自然是上崖。”
语气中带着几分散漫,顺便还四处望了望。
钟小舒亲眼看见这男人眸子在一瞬间热切了些,如同恶狼扑食。
“……”
谁能告诉她这个绿幽幽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郑从眸光一闪,瞬间充满了恳求和希翼,颇有些小心翼翼地望着她,那双寒眸似乎闪了闪。
“在下名叫郑从,被人误打下山崖,劳烦姑娘救人救到底,也带郑从一同上路。”
钟小舒:“……”
就你长这样你被误打忽悠谁呢?
钟小舒没拆穿他,暗道一声厚颜无耻和谎话拙劣。
冷哼一声,没说话,径直朝外走去。
说谎话也不挑一个可信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