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这些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这姑娘的家人怕也是会倒了大霉,可怜,可怜。”
“好!你真是好得很呐!”
看着四下的人群瞬间沸腾,其中还不乏辱骂之音,县令险些气得歪了嘴,一拍手中惊堂木怒喝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抓起来!污蔑父母官,罪加一等!”
最终,钟小舒还是被上前的几人押了下去,可瞧见她临走时露出的半讥讽的眼神。
县令没由来地觉得心里堵得慌,再加上被百姓当街看了笑话。
又不好以此为由发落,否则这个名声怕是得更差了。
思绪及此,自然没什么好气。
“退堂!退堂!”
他甩了甩袖子,十分不耐地拍了惊堂木,自顾自先离开了。
人群轰散,虽是有不少人对钟小舒报以同情之心,可毕竟也是见怪不怪。
唏嘘了几句,便各自回去了。
这日子,还是得过啊。
再说另一边,温雅男子正翻看着手中的书卷,炉上的檀香还在缓缓地燃着,散发出的清香甚是好闻。
“查出结果了?”
温和的声音响起,可不正是二王爷。
“是。”
下首侍立的黑衣男子回禀道。
“属下刚刚查清,那掌柜的客栈开得时间的确不长,是最近忽地发了一笔横财。”
“还有呢?”二王爷蹙了蹙眉,他喜欢一次性把事情都说全的。
“属下近日也走访了与那掌柜有关的人际,他之前并非富有到可开起一家客栈的地步。
而且,也不是会存钱的性子。”
那下属再度回道。
“好了。”二王爷挥了挥手,“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能让一个一贫如洗的人在几日只能开起一家客栈。八成,是谋财。”
二王爷合了手中卷本,缓缓言道。
如墨般深沉的眸子里,是一望无际的深邃。
“哼,你说吧,污蔑本官,该有怎样的处罚好呢。”
再说另一边,县令刚换了身常服,可那一副作威作福的架势俨然没有一点儿收敛。
背着手,眼神在钟小舒身上游走。
钟小舒却是十分坦然,兴许是这个县令太有自信,连绑都未绑。
她的心里甚至在深思,若是殷止戈知道了县令现在的想法,会不会第一时间把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