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第一时间大喊大叫让人来救他,也没有威胁自己说什么杀了他自己会死。
而是探究自己为什么要杀了他。
多么愚蠢的人。
犯下滔天大罪的人。
总归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不是吗?
郑从敛了敛眉,心中那点温柔和手下留情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能彻骨的冷意。
又将那剑远离了一点,目光染了血丝,透着十足的恨意和厌恶,别过眼去,似乎都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好一会儿,将目光转向殷止戈,郑从才冷笑一声,剑重新抵上了他的没心,目光如炬,冷漠又仇恨。
“你也配问?你不知道吗?”
“十年前,你杀了经常郑家一百三十二口人,一百三十二人的血债,背在你身上。”
说着,他脸色诡谲,凑近他,低声道。
“敢问陛下,可曾恶鬼缠身夜不能寐呢。”
“这几年,有一点愧疚么?”
“如今啊,这一百三十二口血债,便由你一个人来偿还,说到底,还便宜你了。”
殷止戈听得脑袋发懵,完全听不懂,只是定定的看着,不知所措,也不知所云。
什么郑家,什么一百三十二口人?
郑从究竟在说些什么?
郑从看着他如此模样,又冷笑。
“陛下可知,因果报应,有你杀了那一百多人的因,便绝对有偿还这几人命的果。”
殷止戈在旁听着,目光疑惑又怔然,摇了摇脑袋。
确定记忆里从头到尾都没有此事,这才侧眸看向郑从,目光轻轻浅浅,满是莫名之色。
“什么时候的事。”
他问着,神色间满是认真看着他又默不作声了。
郑从看着他装傻充愣的模样,讽刺地牵了牵唇,目光锐利地看向他,讥讽又愤懑,大笑一声。
“哈!”
“陛下是忘了啊?”
他唇边笑容加深,透着苦涩之意,眸光带着追忆。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些惨烈的回忆里。
“十年前,郑家为京城举足轻重的家族,我还是个年幼的稚子,夜间正在捉萤火虫,准备做娘亲的生辰礼物。
而那时,朝廷突然派人闯入郑家,二话不说便开始屠杀,从庭院到里屋,无一都是血腥气,令人恶寒的血腥气。
然后,我郑家一百三十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