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刹那间多了一股奇异的花香。
空地里依次摆放着数十张大鼓,也不知道是做什么。
覃王眉头一掀,放下酒杯,来了一点兴致。
早听说西川的美人数不胜数,他今日就要好好见识一下。
一个不留神花香钻入鼻腔,钟小舒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幸好众人的目光都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舞姬身上,没人注意一国皇后的异常。
倒是殷止戈递上手帕,担忧地看了她一眼,“可是身体不适?”
“没有,就是觉得这花香未免也太浓郁了,呛得我难受,这些舞姬究竟在玩什么花样?”
钟小舒摇了摇头,用那块手帕掩住口鼻。
她向来不喜欢太浓郁的花香,有道是香的极致就是臭,这次跳舞助兴的注意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钟小舒压制住对这香气的厌恶,静静观看歌舞来。
琴声起,舞姬红裙一直落到脚边露出纤细的脚踝,绑着一簇簇银色铃铛,旋转间,清脆悦耳。
伴随着舞步转移到鼓面上,大鼓传出的声音沉闷浑厚,舞姬脚踝的银铃声阵阵。
飞跃得越来越急促,宫廷乐师们演奏起欢快的乐曲。
台下的众人眼睛眨要不眨一下,如痴如醉地欣赏着西川歌舞的气势磅礴。
随着那一身穿着红衣的领舞舞姬甩出水袖击鼓,钟小舒不过是随意一抬眼。
下一刻,眉头紧皱。
这人额头上怎么会有伤?
按说宫廷舞姬各个都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受伤,那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之间,那领舞舞姬一甩水袖旋即拴在房梁上也不知从哪儿多了一把匕首直冲向主位。
钟小舒眼眸紧缩,想都不想护在殷止戈前面,大喊:“有刺客!来人,护驾!”
这把匕首没有刺进心脏,只不过因为偏了一寸直接刺进钟小舒的肩膀。
她失去重力倒在殷止戈怀里,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的龙袍。
“小舒!”
殷止戈看着这一幕,眸中已然升腾起无法遮掩的心疼。
随后奋力一掌击中领舞舞姬要害,不费吹灰之力。
他抱起钟小舒,手脚慌乱地翻找着伤药,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带。
二话不说撕下暗纹龙袍的一角绑住钟小舒受伤的肩膀,这才勉强止住了血。
钟小舒整个人虚弱地靠在角落,脸色比白纸还要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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