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对方眼里的疑惑,于是都沉默了。
不是他们做的,那就是有人擅自闯了天牢。
天牢里,狱卒跪了一地,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
舞姬死的那天他们都喝醉了,根本就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殷止戈黑着一张脸,一语不发,钟小舒起身去看了舞姬的尸体。
浑身都布满了挣扎的痕迹,口鼻里还有稻草,看来死之前受了不少的苦。
仵作蒙着口鼻,仔细的检查这舞姬的身体,钟小舒站在一边,沉默的看了一会就离开了。
她对着殷止戈摇了摇头,这让殷止戈更是火大,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谁教你们的,玩忽职守!
居然敢在关押重犯的时间喝酒误事,你们知不知道,死的是刺杀朕的逆贼!”
舞姬这事断了所有的线索,再加上道士污蔑钟小舒的事。
让殷止戈最近的心情十分不好,简直是差到了极点。
舞姬死了,再去责罚这个狱卒也无济于事了,殷止戈闷闷不乐的回了御书房。
覃湘听到了一点风声,进了宫,一进宫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太对劲。
她探了探小宫女的口风才知道了一些事情。
比如坤宁宫失火。
“这么大的事情,你们居然瞒得那么好,外头每一个人知道。”
宫里人多口杂,难免会走漏什么风声去前朝。
可是殷止戈却将所有事情都封在了铁网里,外头的人居然一点也察觉不到。
就连那些活成狐狸一样的老妖怪也没有感觉到丝毫不对。
这真是实打实的厉害。
钟小舒摇了摇头,“这事还不能让他们知道。”
她叹了口气,事情的背后主谋还一点下落都没有。
这要是再让那群老狐狸搅和进来,那还真是没完了。
“你也千万别出去乱说啊。”
覃湘点了点头,突然她想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看着钟小舒欲言又止。
“有件事,我一直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说。”
“你说就是了。”
钟小舒低着头专心剥着手里的核桃,覃湘咽了口口水,这才慢慢的开口。
“就是我父王,你也知道的,我父王这次来访西川,目的就是联姻的。
圣上那边一直不同意,我们也不好一直留在这里的,要不然你帮帮我。”
声音越说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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