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也对!”
外面的风言风语,覃国的覃湘小公主可不知道,她刚刚清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
喝着侍女精心制作的药膳,躺在贵妃椅上,苍白着小脸儿,平常水亮的眼睛里也暗了不少。
“我得小祖宗,你可赶紧好起来吧。”覃王见着覃湘一副恹恹,心里头着急的不行。
“爹,您小点声吧。”
过了几日,边疆突然传来一消息。
朝堂之上。
殷止戈一看到从小德子那里拿到边疆传来的信报。
顿时,怒眉横生。
“欺人太甚!”
俊朗的面庞上已经布满了怒容,就差没把面前的桌子给掀翻了。
“皇上莫要生气,颜王和将士们都安好,损失也不是特别大!”
一见到殷止戈这么愤怒,底下的大臣们连忙拱手一拜,趴下身来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胆子,敢烧我西川的军营!
颜王和众将士是安好,但我大西川的国威不容置疑!”
使劲儿甩了一下袖子,殷止戈狭长的眼眸中满是怒火,落在旁边龙椅上的双手已经布满青筋。
“皇上莫怒!”
台下的大臣们已经拱手趴成了一团,殷止戈那副模样看着就气在头上,个个都生怕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众位将士在边疆征战,却被人将他们晚上休息的蒙古包给烧了个一干二净,这让朕怎么不生气?
颜王呢?若不是他带着众将士去排练,恐怕也被敌军给烧了一个一干二净。
人员伤亡倒是没有一个,自家阵营没了,怎么休息?将军们怎么补阵杀敌?”
殷止戈在上头被气得怒火直升,台下的大臣们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一个个怂的,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身在后宫的钟小舒自然也听说了这件事儿。
对于边疆那头被烧,自然是讶异的。
躺在贵妃椅上,望着后花园的一众牡丹百合等,各个娇花,摸了摸下巴。
过了半晌,钟小舒指了指花园中的一朵牡丹对着身后的侍女说:“你觉得它像什么?”
那朵牡丹被朵朵娇花包围着,似乎并不出众。
但下面的根部却极为奇特,牡丹的茎极为简陋,可它却和旁边的一朵月季相连。
“这……这,奴婢看不出来,请娘娘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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