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澄自幼习武,她们以为散开了就无事发生了,其实说的话小澄已经听了个七八分。
丢了一件最喜欢的首饰,她嗤笑了一声,掩耳盗铃的把戏,真是幼稚。
下午的时候,一只鸽子飞出了冷宫的院墙,朝南飞去落到了一处破庙外。
没过多久就有人将鸽子腿上的信取走了。
“宫中排查可疑人,莫做出头鸟。”
“小澄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们一直做缩头乌龟不成?”
有人不满了起来,“上次让那个贱人逃了是她侥幸,我就不信下一次她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宫中排查,想必城里也已经戒严了,这几日做事都小心些,别被人跟了,暴露了身份。”
中间那个人看完纸条后淡淡的说了一句,“他们肯定是察觉了什么,上次你在二王府是不是暴露了?”
他看向一人,那人脸色一变连连摇头,“怎么可能,我一直都躲的很好,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发现我,肯定不是我。”
“那就是之前被抓的人嘴巴不牢漏了点什么出来了。”
那人笑了一声,“行了,这几日安分些,也都别出去了,宫里也别去联系。”
说完他便离开了,剩下几人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些害怕。
小澄送完信之后就继续做着事等回信,可是一连几天都毫无回音,她都开始有些怀疑是不是被人截胡了。
可是如果真的被人截胡了,那按着字迹去找,不应该早就找到她了吗。
心里存着一些疑惑,她也没机会去证实。
钟小舒查了好几天,毫无收获,她甚至旁敲侧击过青儿和夏之桃,可能是她功力太差,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弄得她有些郁闷。
“我查了这么多天,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问题,也不是夏之桃和青儿,是不是我们的方向错了,也许根本不是夏国人做的呢?”
钟小舒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殷止戈挑了挑眉,手上动作不停。
“那你觉得是谁?”
这个问题让她撇了撇嘴,没有听到钟小舒的回答,殷止戈抬眼看了她一下,笑了笑。
“最近城里出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甚至茶楼里还流传着我十分残暴的流言。
越来越多的人都认为他们效忠的国君残暴不仁,这样的流言对谁最有利显而易见。
如果你在二王府时遇刺身亡,那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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