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你为了宮宴整日操劳。
你不心疼自己的身体,朕来心疼一下不行吗?”
最后那一个‘朕’还特意强调了一番,也就只有在两人说笑的时候,他才会不正经地说朕。
上位者的生活其实并没有世人想象中那么轻松。
殷止戈这个做皇帝的,除去衣食无忧,基本上跟坐牢没什么区别。
钟小舒也是,有时候必须去为某件事而顾全大局,他们啊,就是活得太累了。
小德子会意地拎出一个红木食盒,打开之后,里面全是钟小舒爱吃的菜。
说起来,钟小舒现在还没吃饭吧。
看在殷止戈政务繁忙总深更半夜才偷偷摸摸爬上床睡觉的份上,钟小舒这才松了口:“算你有良心。”
不过她心里又开始挂念在宮宴上的菜式,虽然看了那么久的菜谱,但钟小舒心里还是没底。
一来自己只是纸上谈兵,二来自己也很久没怎么下过厨了,宮宴的脚步慢慢贴近,她想要从头开始真的好难。
太精致的铺张浪费,加上全国都在时兴勤俭的风气,有这层身份带头浪费实在是不能够啊。
太简单的会怠慢了客人,面子上不好看。
介于两者之间的又没啥能拿得出手的,怕的是到时候失去了宮宴应有的逼格。
“小舒,你若是实在是想办这次宮宴,我可以破例一次交给你。
不过你整日钻研这些古籍菜谱的时间拿来去御膳房实践一下,岂不是更有效率?”殷止戈道。
钟小舒脑海里立即显现出一行字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对,就是这么个理啊!
望着钟小舒马不停蹄跑去御膳房的背影,殷止戈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想要跟她独处只能在晚上了。
殿门口见着钟小舒风风火火出去了,小德子这才进去,往前探了探头,问:“皇上,不跟上去吗?”
以往这个时候,皇上就算抛下奏折也会跟着皇后娘娘一起胡闹。
殷止戈摆了摆手,眸中的笑意起起伏伏,让她自己做也算是个锻炼。
有御膳房那群顶尖高手在,他还真不担心钟小舒能捅出什么篓子。
“走吧,朕还有不少奏折没批。”
“啊?皇上,您就这么让皇后娘娘放手去做了?万一……”
“没有万一,小德子,要是朕的奏折摞得跟座小山高了,害得朕不能去看皇后,你就别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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