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被拦下了。”
“是么。”
殷止戈低头看着右手上的纱布,“你来过之后,那人就死在了牢里,无人察觉。”
“怎么可能!”
陈大人一脸惊讶,他这才注意到狱卒后头的牢房里躺着一具尸体,割喉而死,地上湮满了黑色干涸的血。
殷止戈不看他,他瞥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狱卒,“你们可曾见过他?”
“见过的,昨日想要擅闯天牢,问他可有口谕手牌,还拿身份来压我们。”
“是啊,还说要去陛下面前告状。”
……
狱卒每说一句,陈大人的额头上就冒出一滴汗来,说到最后,他直接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陛下明鉴,此事并非臣所为之啊,臣是冤枉的。”
“那你是觉得朕在冤枉你不成?”
殷止戈没了耐心,他把桌上的东西扔到了陈大人面前。
陈大人低头去看,整个人愣在了原地,那是他前两天丢失的玉佩,怎么会在这里,还沾着血……
他惊愕的抬起头,“陛下,陛下,定是有人蓄意害我,陛下!”
“拖下去,暂行关押。”
殷止戈不想听,听信了别人的蛊惑来游说他,游说不成就直接杀人灭口,当他是傻子不成?
他眼底含着火,小德子知道殷止戈此时火气正大,他走过去捡起了那块玉佩,轻声。
“皇后娘娘那边派人往御书房送了话,说是炖了您爱喝的花胶干贝汤,让您完了事早些回去。”
良久,殷止戈才面无表情的起身走出天牢。
坤宁宫里,汤盅刚端上桌殷止戈就回来了,钟小舒看着他笑着打趣。
“我这汤刚好你就寻着味回来了,当真是狗鼻子。”
敢把当今天子的鼻子说成狗鼻子,可能也就只这位皇后娘娘一人了,小德子跟在后头擦汗。
“怎么受伤了?”
钟小舒这才注意到了殷止戈手上的伤,殷止戈不自然的想往身后藏,却被她一把抓住。
“有没有让太医看看,严不严重?”
“无妨,早晨折了支笔不小心扎到的,本就不是什么伤,是小德子非要小题大做。”
听到殷止戈这样说,小德子哎了低头认错。
“说实话。”钟小舒拧着眉看他,显然不信殷止戈忽悠的那些话。
殷止戈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她道:“领兵杀进宫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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