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全一妨,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旁边的钟小舒还没消化过来,猛地又听到这么一说,顿时愣了愣。
全一妨?全老爷那个远走高飞的女儿?
钟小舒还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她了,谁知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小澄默了默,随后扯了个笑,“是,我是,那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爹,你侄子,甚至你,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的棋子。
只不过你活的久了些,你整日胆战心惊,连你爹死的那天你都不敢去看他最后一面,你累吗?”
葛鹤直勾勾的看着她,亲眼看她的眼神从不可置信到愤怒。
“你这个疯子!你胡说八道!分明是钟小舒派人羞辱我,否则我怎会……”
小澄扑到葛鹤身旁,幸亏小德子拉得快,不然他非得结结实实挨一巴掌。
“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亲眼所见,你要是想自己骗自己,我无话可说。
并且,当年你屋里头进蛇,你觉得是皇后娘娘所为,但我要告诉你,一切都是夏国人的陷阱!”
真相摆在眼前,小澄只觉得头晕脑胀,根本无法思考。
“皇后娘娘她事务繁多,更没养过蛇。
而且我也看到那几个夏国人养了一窝子就在破庙的观音菩萨后。
你若是不信,可以现在去看看,估摸着那些东西还被关着。”
葛鹤一字一句淡漠的说着,丝毫不在意小澄已经疯了一般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已经是死路一条,他不愿别人带着悔恨误解钟小舒一辈子。
明明她是那么那么美好的人。
而坐在前头的殷止戈和钟小舒,半天没说一句话,钟小舒更是觉得这比看戏还精彩。
半晌,小澄才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在场的所有人,摸了摸手心。
“你的意思,一切都是我的误会?我爹也是白死了,我全家也是白跟着陪葬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
空气安静的令人觉得恐惧。
“你真搞笑,真搞笑,走到今天这一步了,你才告诉我!”小澄摸了把脸,不知何时,已然挂满泪痕。
敢情她这几年活的都是笑话!
“来人,拖走。”
眼看着小澄已经崩溃到了极点,殷止戈怕她伤害钟小舒,立马让小德子把人给拖走。
“等等,他也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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