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片刻,宝川可是想着许久,想要给父亲一个惊喜呢。”
秦玉暖说完,似乎都可以听到秦临风那不屑的嗤笑。在秦临风的心里,秦玉暖的这个谎说得再粗劣不过,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落井下石,他就要看看,这个绣娘生的庶女要怎样圆回来。
“是吗?”窦青娥的声音略微提高了几个音调,貌似无心地用茶盏盖拨了拨茶末子道,“算起来,好几次的家宴和团圆宝川都没有出席过了,这……,该不会是生了什么大病吧。”
秦玉暖一边看向眼神挑衅的窦青娥,一边看着虽然没有说话,却也在默默观察这边的动静的秦质,笑道:“宝川之前后座房那边的院子里时确实感染了风寒,不过如今搬到了福熙院,屋子也不漏风了,吃食也好了起来,如今不知道长得多壮实呢。”
好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窦青娥眼眸微微一眯,这连带着,又将自己过去的账给翻了一遍。
常姨娘届时也是接过话道:“三姑娘这话还真是没说错,老爷,妾身这段日子见过宝川两次,真是生得愈发伶俐可爱了。”
秦质没有反驳亦没有多大的欣喜,只是平淡地“嗯”了一声,关于这个庶子的记忆已经十分寡淡,自六年前他的莲娘突然暴毙,赵家婆子算了一卦说全然是因为这个庶子的出生克死了何莲后,他貌似就很少关注这个不起眼的庶子了,除了知道这个庶子在抓周时抓了个玉版,其他方面,他对这个庶子的了解基本为零。
伴随着礼炮齐响,宴席开始了,周围的灯火暗了下来,只留着宴席中央阔大的平台,一阵女人香气袭来,自宴席两边各自碎步盈来八个舞姬,四月的天,却穿着薄若蝉翼的纱裙,露着不盈一握的腰身,披着散漫如云彩的彩帛,乐师吹起了横笛,清倌歌姬弹起了筝,唱起了江南的小曲,在行云流水的飞舞中,轻纱缭绕,仿佛跟着乐声一同在人心间流淌萦绕。
就在这彩纱飞舞之间,冷长熙不知何时已经落座,他的位置仅次于秦质与左相上官渊和司马锐齐平,他抬手玩弄着手里的酒樽,眼神透着一股难言的慵懒,直到扫视到不远处的秦玉暖,眼神才从游走的状态转为凝滞,忽而轻轻一笑,才默默地将目光移开。
秦玉暖并非浑然不知,她感受到了冷长熙那谈不上冰冷也谈不上火热的眼神,她只能尽量保持若无其事,今晚,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歌舞已经进行到尾声,就在舞姬们准备退下的时候,紧接着,宴席末尾却响起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孩童朗读的声音,虽然稚嫩,可是每一字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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