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她笑了笑,这种云淡风轻的笑,简直就是一种嘲讽。
“民女在。”秦云妆老老实实地跪在了地上,这还是她第一次跪外人,心里尽是凄凉。
“秦大姑娘,请你将你见到的听到的再说一次。”
秦云妆敛了敛衣袖,将早些和黎未君就串通好的供词一五一十地说了,说到她们抓到李萋萋和上官让如何苟且不知廉耻的时候,便瞅着秦质的脸色都快要绿了,这真是,好大的一顶绿帽子。
而秦质未怒,上官渊就已经忍不住喝道:“真是满口胡言,严大人,小儿虽然风流了些,爱流连那些风月之地,可对于有夫之妇小儿向来有分寸,绝不会有半点逾越。”
对于上官让的好色性子,上官渊不是不知道,也曾管过多次,可是上官让总会有办法逃脱,于是父子俩就形成了这样一个默契,上官让找的那些姑娘第一,必须你情我愿,第二,不能是已嫁的妇人,这样就可免去许多麻烦,加上儿子周旋的能力着实不错,上官渊只想着等着再过一阵,替儿子娶一个管得住他的媳妇儿,让他老实些,也就罢了,家里实在也不指望他入仕做官,平步青云。
可没想到,就在与方家说亲之际,一是在秦质寿宴上出了和秦家二姑娘秦玉昭那档子丑事,二是又为了秦家一个姨娘丧了命,他如今,和秦家结下的梁子,可算是根深蒂固了。
面对上官渊的直白,严惩丙只是拱手道:“上官大人放心,这件事本官一定会查个明白,还请大人稍安勿躁。”
严惩丙微微昂了昂头,待秦云妆复述完毕后,又请了黎未君上堂问话,两人的证词如出一辙,最后都一口咬定是李萋萋与上官让私会,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是争执起来,李萋萋拿匕首将上官让给杀害了,虽然没有找到凶器,可是秦云妆知道,李萋萋已经知晓了她们之间太多的事,断然不能留了。
二敌一,加上秦临风在一旁煽风点火,说李萋萋在府里的时候就不老实,时常穿得花枝招展的,想要勾引他。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李萋萋此时垂着头,像一只落水狗。
“秦少爷,这是公堂,本官让你说话的时候,再上前说话。”严惩丙拍了两下惊堂木,让强出头的秦临风退了回去。
“秦大姑娘,以你所言,你与黎二姑娘完全是路过歇息?可是……。”严惩丙摆摆手,让上官仪出列,“上官姑娘说,她的手上,有你与上官公子事先约好见面的证物。”
秦云妆心头一紧,就见到上官仪愤愤地掏出怀里的一封书信,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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