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发生在了皇宫之中,怎能不让人心烦。
“微臣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来的,”刘尚书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沿着脸颊流淌下来,忽而朝着昭宣帝一跪,“皇上,微臣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是为国捐躯,死在了沙场上,微臣四十有三才有这么一个小儿子,却没想到如今无故在宫中失踪,微臣听到荷花池命案的时候,微臣的心真是心如刀割,还望皇上看在微臣替大齐效忠四十载的份上,让微臣看一眼尸体,也好让微臣断了念想。”
因为荷花池的浮尸的穿着打扮正是秦临风参加宴席时的打扮,所以人们发现的时候都自然而然地以为死的是秦临风,可是经过方才那一番探讨,这死者的身份确实又可疑了起来。
“大殿之上,有尸体这种污浊的东西怕是会冲撞了龙体吧。”陈皇后劝道,可是秦玉暖却是细心地发现,陈皇后的脸色已经开始不自然了。
昭宣帝看了陈皇后一眼,沉吟了片刻,突然果断地下令道:“让人把尸体带上来。”
皇上金口玉言,底下的人不敢不遵从,四个口鼻都用白色面巾蒙着的太监两前两后地抬着一个担架自殿前出现,担架上约莫是一个七尺来高的男子尸体,直挺挺地躺着,用白布蒙着全身,只是从白布下露出的衣角可以辨认出,这当真是秦临风今日所穿的衣裳。
尸体一被抬进来,秦质和刘尚书的脸上都露出一种悲哀的神色。
“临风。”秦质伸手想要去揭开尸体上蒙面的白布,却被仵作给拦下了。
“秦大人,死者面部全毁,极为难看,下官建议,还是不要看为好。”
“这是我的儿子。”秦质有些激动。
“父亲,这是在殿上,”秦玉暖冷冷地道,“就算你自己不害怕,也得担心这样的行为会不会冲撞了皇上皇后吧。”
“闭嘴!你这个不孝女!”秦质怒骂道。
而刘尚书则是默默地掀开了尸体手臂上的白布,颤抖而苍老的手战战兢兢地撩开了尸体右边手臂上的衣裳,定眼一看,却是一惊。
“怎么会这样,”刘尚书满眼的不可置信,“我的小儿子右手手臂上原本是有一个枫叶形胎记的,可是为什么……。”
秦玉暖下意识地想要向前,却被冷长熙拦下了,耳边是冷长熙温存的话语:“尸体太脏,不要靠近。”
“不可能。”刘尚书心一狠,又去脱尸体的鞋子,这尸体在荷花池里已经泡了一段时间,微微有些发涨,鞋子也极为难脱,可刘尚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