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霖刚要说话,江瑟谷又道:“梁表哥,我哥哥你已然见过了,便请回吧!”
“也好!你今日从幽州刚回来,想来也疲乏了,等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梁少杰很识趣地离开了。
江文霖却是瞧出了两人间的不对劲!
以往她这个妹妹,见到梁少杰恨不得贴在人家身上才好,眼下却好像变了个人,眼中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狂热,还带着一些疏离!
有情况!
“你和少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别的事情都好解释,就是她对梁少杰突然的冷漠不好明说。
巧莲站在一旁,适时解围道:“少爷您是不知道,当初姑娘因顺德的事情被侯爷罚去祠堂,梁少爷非但不给我们姑娘求情,反倒是追去祠堂险些掐死我们姑娘!若是不是婢子和巧荷及时赶到,少爷这次只怕都见不到姑娘了!”
江文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江瑟谷,“少杰要掐死你?为什么?这不像是他能做出的事情!”
江瑟谷讽刺地扯了扯嘴角,“哥哥应当听过这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可他为什么要掐你?你什么性子,他能不知道?平日里看着跋扈,可当真是沾了血的事情,你莫说做了,就是看也看不得!他怎么会因为顺德死了人,就要掐死你!”
巧莲很是体贴地将周妈妈当初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江文霖听了,直道混账,“旁人是旁人,阿恣这么些年对他如何,他不知道?就算是旁人听信了那些子虚乌有的话,他也不该如此!
再说,他被人害得家破人亡了,有本事去掐仇家的脖子,掐阿恣做什么!”
“所以我家姑娘伤了心,就此欲与梁少爷恩断义绝,并将以往送的东西都给收了回来。
谁知梁少爷却死缠烂打,居然还用下三滥的手段,用血包和能伸缩的匕首,当着我们姑娘的面做戏,幸亏姑娘聪慧,一眼识破梁少爷的奸计!”
巧莲想起那日江瑟谷满手是血回院的样子,心里到现在还有些发憷!
姑娘最是怕血,可那一日,脸上丝毫惧色都无,倒是满面骇人的戾气。
不知怎的,她又思起近来下人们嘴里说的那些胡话。
她悄悄抬眸看了一眼坐于临窗榻上的江瑟谷。
柔和的阳光从窗纸透了进来,洒在了江瑟谷的身上,因着背对着光,她的面容有几分不真切,但那双晶亮的眸子,便显得尤为引人注目。
她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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