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臂,指尖凶狠,几近像一头狮子的利爪,要刺穿他的衣衫,扎进他皮肤血肉里。
而自始至终拂苏仿佛感觉不到半点疼痛,任由她掐着自己。
拂苏按照林微绪的指示,从水上山庄的后院停靠,临了下马之际,拂苏低下头,看到林微绪脸色惨白,低垂着头抵靠在他肩颈边,呼吸也很慢。
拂苏目光黏在她色淡如水的嘴唇上,不动声色地盯着好一会,轻声唤,“大人,到了。”
林微绪的感官变得薄弱,她半阖着眼皮,听拂苏的声音也听得很不真切,动听却又空荡。
唯有拂苏异于常人的冰凉体温贴着她,让她恢复少许的意识。
林微绪没什么力气地支撑起身,说话都渐渐被压低成气音,“扶我下来。”
拂苏盯着她缓慢起伏的颈线,无声地顶弄了一下牙槽。
牙又痒了。
拂苏说“嗯”,搀扶林微绪下了马。
林微绪很能忍,进了山庄以后,跟山庄里的人要了间房的钥匙,拂苏接过钥匙,一路扶着林微绪回了房间。
拂苏把林微绪扶进里屋床榻,再折出去,动作不紧不慢地别上门闩,关好了门,这才往返回去。
林微绪伏倒在榻边,身上披着他的袍子,因为背部向上,将原本白的袍子染出了点点血迹。
她秀长的身躯微微弯曲,两条腿有一半挂在床沿边。
衣摆垂在一边,露出来一截雪白纤细的脚踝。
突出的脚踝骨很漂亮。
“把许白叫过来……”
这是林微绪闭上眼睛之前,交代给拂苏的最后一句话。
拂苏姿态优雅半蹲在床边,长腿微曲,一边漫不经心应着“好”,手却握起她的脚踝。
拂苏微微低着头,拇指指腹抵着她弧线优越的脚踝骨,手心虎口跨过她的脚踝一圈,以完全占据住的姿势握住了,动作温柔褪下她黑色的短靴鞋袜。
随后,再把她白生生的双脚放回床榻。
拂苏眼脸微抬,慢条斯理地打量躺在床上的人。
倘若说,以往的林微绪像一头慵懒而华丽的狮子,并且赋有极强的攻击性……
那么,此时此刻侧脸埋在睡枕底下,就连手指也蜷成一团,将自己的所有弱点暴露在人前的林微绪,则像是受了伤的小狮子,怕被人发觉,才会急需回到安全躯壳地带疗伤。
拂苏蹲在床侧,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在毒发中愈发神情痛苦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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