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劲。”
拂苏没跟他废话,直接问:“让你查的事查了吗?”
“……查了。”温承搁下了手里的茶杯,相当无奈的把藏在袖口的信件递到他那边,“虽然关于寒毒的事情并没有什么踪迹可循,但是我有从穆和王那,查探到林微绪疾速习得秘术的秘密,而秘术本就是一门邪术,一旦过于急功求进,便会落下寒毒的后遗症,倘若她真的中了寒毒,十有八九是因为修习秘术的缘故……”
拂苏微垂的下颔线条冷淡清晰,翻完了手里的信件,合上搁在桌沿,低头喝了口茶,说:“穆和王如何知道她习得秘术?”
“国师和穆和王,昔年曾是……并肩作战的好友。后来,因为穆和王妃的死,两人才反目成仇的。”温承说到这里,又想到了什么,接着道,“不过,自从半年前永安山夏狩过后,两人的关系似乎和缓了不少。”
“和缓了不少?”拂苏抬起眸,唇锋微微往上挑起,声线透着明显寒意,“春狩不是也快到了?准备准备,到时再让他们反目成仇回去。”
温承:“……”
“还有,”拂苏把几份名单扔给他,“国师府闭关这些天里,把宫里宫外这几个人给我盯死了,别让他们把主意打到国师府上。”
温承接过名单扫了两眼,上面皆是皇帝重用的几位大臣,他越看越是面色凝重,“若是拦不住呢?”
拂苏连眼睛也没眨一下,文雅地喝着茶,答得很随意淡然:“那就暗杀了。”
温承听完这话,过了好半晌才忍不住问了出口,“你是在帮林微绪吗?”
拂苏看他一眼,相当真情实感地说:“我在帮我自己。”
温承:“……”
也是。
是他多想了。
鲛人天生冷漠无情,指望拂苏会真的担心人,那可真是天方夜谭。
这时,对岸发生了一桩闹事。
拂苏正好随意往对岸那边看了过去。
一辆轿车急匆匆从对岸街市经过,轿车在半道停了,一个姑娘下了车,哭得梨花带雨的往前追,好不容易追上了快要上马的男人,却被那男人一把推开了。
男人眼里满是不耐烦,因为吼得很大声,就连远在对岸的拂苏都听到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有多无耻?你不是说你芳龄十八吗?若不是今日去了户部,我都不知道你竟然比我大了整整六岁!”
“可是……可是你说你,心悦于我,你说你会娶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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