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概是怕极了要被关进孕珠的,小声嗷呜着藏进他怀里,到底是没再造次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拂苏给京都那边的人回了信,尔后又处理完清风阁里呈上来的事务,等把事情差不多办完后,才想起来怀里还揣着一只小鲛。
他淡淡地低头看了看,小鲛已经完全睡着了,很依赖地黏在他怀里,并且又在不知不觉中把尾巴蜷缩了起来。
拂苏垂着眸静静看了好一会,神情依旧淡漠,就只是照常把小鲛抱起来,径自往内阁走去。
里边的小床上盛放着一颗扇贝形状的孕珠,那孕珠从最初的指节大小,再到现如今随着小鲛的长大跟着逐渐变大,变得和小鲛一般大小。
拂苏启开孕珠,孕珠里边泛着淡淡蓝色的微光,是他每日都要运功输送给孕珠里的小鲛的元息。
他把睡得酣然的小鲛放进孕珠里头,孕珠感应到小鲛,自动形成一道透明莹白的屏障,很好地保护小鲛——
也就是说,除了和小鲛有至亲血脉关联的人,谁也无法开启这颗扇形孕珠。
安置好小鲛后,拂苏才从内阁出来。
正好下属在主阁外求见,说是探得了赤军故将的消息。
拂苏并没有让下属进来,而是难得自己主动走出了主阁。
·
莲华岛上。
这日一早,宁殷照例过来殿里给林微绪针灸,他发现林微绪今日的状态不太对,总对着窗台外边出神。
趁着放针的空暇,宁殷随口问道:“是不是没睡好?”
林微绪平静收回目光,倒也没隐瞒,淡淡地讲:“这两日总是梦见师父。”
宁殷拿针的手指轻微一晃,咳了一声,强作镇定地多嘴问道:“梦见你师父做什么……”
“梦里还是我这次寒毒发作,差点走火入魔的情景,只是没想到正好被师父撞见了这一幕。”
宁殷:“那……然后呢?”
林微绪面无表情回答:“然后我就被师父训了。”
“啧,我当是什么稀罕事呢,不过你确实该骂,学了这破玩意折腾自己,换我是你师父也得骂你。”
他话刚说完,就被林微绪淡淡剜了一眼,只得赶紧改口:“行行行,我没法跟你师父比。”
桌上放着几封信,都是灵翼出去办事时帮林微绪带回来的,眼下会给她写信的,大概也只有远在京城里的那几个人了。
尤其是林如练,几乎是隔个十天就要写一封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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