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成粉拳,揉了揉眼睛。
隔了好一会,小鲛才仰起头,看不到拂苏的脸,便吭哧吭哧爬到他肩膀上,软乎乎的小手碰到拂苏的脸,不得要领地胡乱碰了碰,也想替拂苏擦眼泪。
拂苏意识到小鲛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以后,更是瞬间神情阴沉,把小鲛的小爪子拿开,便出声训斥,“自己爱哭哭,别烦我。”
末了,狠用力绷住唇角片刻,又阴恻恻地补充一句,“没出息。”
小鲛被他一训,更委屈了,抱着他的手指咬,奶凶奶凶地叫了几声,仿佛是在埋怨拂苏没能够把人留下。
拂苏任由小鲛不痛不痒地咬着,他把撑开的伞放下来,视线冷冷地审视这把破伞,但并没有找出来任何差距。
明明迟映寒的伞跟他的伞大小一样,为什么林微绪宁愿答应跟迟映寒撑伞,也要接连拒绝他……
拂苏沉默地想了半晌,并没有能够想到确切的答案,倒是身体又再一次感觉到了那种极其强烈的不适感,让他完全没有办法耳自恃冷静沉着。
尤其是心脏那里,一阵一阵的钝痛紧袭而至,让他半点也不能忽视最近接二连三出现的这种生理痛感。
让人略有些心慌的生理不适。
拂苏想着,他得找时间让许医来看一看,指不定是半年前落下的后遗症加重了。
否则,他近来怎会屡屡突发这样的状况。
隔天,清风阁主阁里。
骊南一早过来向他禀报了一桩事,“迟小侯爷要离开鲤江回京了。”
拂苏正翻阅着手里的文件,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不咸不淡地应道:“知道了。”
骊南踌躇着,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就是,国师……好像也要和迟小侯爷一同离开。”
话音刚落,拂苏目光一顿,抬起眸沉声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像是……今日晌午过后开港就得出发离开了。”
拂苏当即想也没想就下了命令:“去拦住林微绪。”
骊南:……阁主最近怎么愈发古怪了,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
另一边,鲤江港口边。
在林微绪正打算要和迟映寒一块登船时,清风阁那边派了个人过来,说是清风阁阁主有事要与她讲。
并且明确说了,是和她母亲有关的。
林微绪蹙眉沉思片刻,还是决定要去一趟。
她把这事跟迟映寒讲了,迟映寒一听还打算陪她一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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