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抓一个跟我没半点关系的孩子?”顿了一顿,林微绪想到了什么,无比讥讽地,“因为你吗?拂苏,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仇我已经报过一次了,没死是你命大。但我并非纠缠不清之人,此后我也只会当从未认识你这个人,别再用你自己的臆想来恶心我了。”
当初,是她亲手毁了孕囊,毁掉孕囊的那一刻有多痛,至今她都无法忘记。
再加上后来宁殷也证实了孕囊在她体内已毁的事实,所以,林微绪无比确定,半年前在她腹中孕育的那只尚未成形的小鲛早就已经死了。
而她在恢复记忆之前,她的的确确是跟拂苏身边的那个小孩有过几回接触,并且从那次诡异的贝壳触碰中她基本可以得知,那个小孩八九不离十亦是鲛人。
那么也就是说,在这半年时间里,拂苏又找了新的目标,并且极有可能以同样的手法哄骗得他的新目标为他重新孕育出了一只小鲛。
她光是想到这只小鲛的由来便觉得生理作呕,拂苏是有多看得起他自己,才会觉得她犯贱到要去杀害他骗别的女人孕育出来的一个孽种。
她根本不可能也绝不会存在有这样作践自己的想法。
在听完林微绪这番话后,拂苏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似乎是被林微绪那一句“别把自己太当回事”给些微刺激到了,过了好久,才道:“是我唐突冒昧了,等找到小鲛,我再来向国师大人赔礼道歉。”
对此林微绪只用两字平淡回绝:“不必。”
拂苏似乎还想要再和林微绪说什么,但因为小鲛还没找到,事态紧急,拂苏并不能一直逗留于此,便只得先和林微绪道了别。
而在他转身的那一刻,一枚暗器刺中了他肩膊。
拂苏并未不是没有察觉到暗器飞过来,但他没有躲。
低头看了一眼嵌进血肉的暗器,缓缓喘了口气,侧头看过去,却见林微绪转了身离开。
不想多看他一眼,更不想跟他多讲一句话,就这么说走就走了。
然后拂苏才想起来,在这之前,林微绪跟她说过的话,再让她见到他,就不只是一鞭子的事。
拂苏勉强按压住了伤口,离开了沐园。
回到书阁后,林微绪以为终于可以重新安下心来做自己的事情了,于是摈除杂念,继续筹谋沈诀一案。
然而过去了不到几刻钟,窗台外扑梭梭飞停了一只信鸽。
林微绪握着手边的文卷停顿了片刻,起身走到才窗台边,由上而下睨了一眼信鸽,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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