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听到了不远处有潺潺的流水声。
山洞里忽高忽低,越往里头走,空气越是幽冷潮湿,黑暗一片。
好在他们循着流水声找了很久,最后终于是找到了那一处泉眼所在。
清澈见底的水一股一股沿着岩石缝往外冲涌,再沿着小泉一路往下流淌。
“此处便是泉眼。”林微绪停下脚步,指着泉眼位置,冷不丁开了口道。
拂苏淡淡应了声,俯身在泉眼边半蹲下来,
将怀里的小鲛抱起来,扯掉了小鲛脑袋上的小帽子,并且把裹着小鲛尾巴的小袄也给解开了。
小鲛软趴趴的鲛人耳褪去了蓝色,变得软软白白的,没有半点骨头地耷拉在凌乱短发间,而尾巴更是失去了活气,尾巴尖垂在拂苏手边,死了一样。
拂苏出奇的耐心,一遍一遍地掬水喂服小鲛。
每每小鲛被呛着了,拂苏便先替小家伙顺顺气,等小家伙稍稍缓过来些许了,拂苏再继续喂小鲛喝活水。
等小鲛呼吸渐渐的缓过来一些了,拂苏又继续给小鲛渡送他的元息。
不耐其烦的,重复着施救小鲛的每一样措施。
而自始至终,林微绪抵靠在冰冷石壁一边,冷眼看着拂苏为他的孩子疗伤。
这也是她头一回看到小鲛的真面目。
小鲛比她想象的还要漂亮,尾巴小小的,是那种很清透的水蓝色,这会儿尾巴尖蔫了吧唧分成了两瓣,毫无生气地垂落下来。
很漂亮,但是也很脆弱。
而拂苏,这个本该冷血无情的鲛人,大抵是因为这只小鲛与他血脉相连,竟也会这样拼尽全力也要救活他的孩子。
这让林微绪觉得无比的讽刺。
不知是过了多久多久,被拂苏抱在怀里的小鲛终于发出细弱的啼哭声,一团小尾巴可怜兮兮地往下坠,没有力气抱起来。
拂苏把小尾巴捞起来,小鲛软乎乎的抱了一下,小尾巴又滑落下去,小鲛沮丧极了,眼泪湿答答地掉了掉。
忽然细微地嗅到了什么,鼻尖微微发抖着耸了耸,想往石壁那边看,但是小家伙虚弱得连尾巴都抱不动,更别说是从拂苏身上爬起来了。
小声啼哭了几声,慢慢地没了精神气,咬着小手指头黏糊糊钻进他怀里,很快昏睡了过去……
拂苏低头摸了摸小鲛的脑袋,虽然小鲛是活过来了,但额头还是很烫很烫。
他抱着小鲛站起来,一转身,看到林微绪倚靠在石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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